有些惊讶：“李大人？这么巧？大人也来买糕吗？本王请你如何？”

“英姿？”黎曜松心觉不妙，趁其不备从走话本，往前翻了两页。

看着黎曜松满目溺的模样，加上京中近来盛传“黎王与王妃恩有加”，李羽顿时一副明白人的模样，凑到黎曜松跟前低语：“王爷疼王妃，那是王妃的福气。可王妃……终究是弱，糕虽好，但治标不治本，王爷还是得备些滋补之，方为治本。否则王妃好不利索，王爷您也无法尽兴……”

果不其然，楚思衡又一次扑了空。

“结果我又不在？”黎曜松已猜到接来的事，他行军打仗时鲜少驻守军营，只要不是商议战术，他基本都在军中走动。

黎曜松心中暗惊，他竟还有这想法……

楚思衡嗤笑起，拾起话本：“王爷觉得何不妥？”

“我……”黎曜松语，“本…本王那是……但其它的也不对！我可从来都没想过漓河！”

“都不妥！简直就是胡言语胡说八满纸荒唐！本王何曾过这些？！”

“那次我也是去找你的。”楚思衡微顿，补充，“当然，不是刺杀。”

“可我希望你过。”楚思衡抬眸看他，语气忽然正经，“我希望你过漓河。”

黎曜松本凝神听着，但在听到楚思衡那句“咬人最凶的狗”后，没忍住笑了声：“原来最初在你心里，我便是这番模样？”

“‘只见那黎王终于擒住白衣煞神，一把将其在屋檐之上，俯问：“漓河一战，你为何要逃？就那么希望本王过河胜你？”白衣煞神苦笑而不语，黎王愈怒，一把揽过对方腰将人扛起，：“你既不愿说，那便跟本王回府！你一日不开，本王便让你一日不了床！”那白衣煞神闻言，终于有所反应……’”黎曜松念不去了，猛地合上话本掷于案上，“这都什么七八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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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曜松踏院中，便见一抹绯影慵懒地斜躺在榻上，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

黎曜松若有所思——思衡白日授课，如今又是昼夜替刺杀，能安稳用膳的次数少之又少，大多时候都靠糕果腹，此以往必然伤。

…

“又一次？”黎曜松再度一惊，楚思衡两次过漓河，他竟两次都没有发觉？

李羽站在原地慨片刻，忽然想起什么，连忙追上去：“王爷！大恩不言谢，黎王府与官住同路，官可否与王爷同行一程？给王妃的补品便由官包了聊表心意！”

补汤不能停。

“王爷最初不也觉得我跟洛明川那疯没什么两样吗？”楚思衡笑反诘，“总之那时，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自己为何会有这想法。为了清缘由，我又一次过了漓河。”

待黎曜松提着大包小包回府，楚卿已然离去。自楚思衡开始白日行刺后，楚文帝便不准楚卿离太久，两个时辰一到必须回。

“呃…不不…官谢过王爷好意。”李羽连连摆手，“王爷这是……给王妃买的？”

黎曜松一怔：“思衡？”

楚思衡放话本，握住黎曜松的手，：“当我知晓洛明川谋的那一刻，我的第一想法是你能立打过漓河，把所有人都捉起来，包括我。如此，洛明川便无法派人往连州传信，摧毁连州河坝了。”

黎曜松心里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看到什么好东西了？这么兴？”

“多谢大人提！”黎曜松激地拍了拍李羽的肩，转走向街对面的药铺。

“当时我就觉得奇怪，我为何会有这想法？那黎曜松可是狗皇帝边咬人最凶的狗，让他过河，十四州不都得遭殃？”

楚思衡因此也能稍微轻松。送走楚卿后，他便合衣卧在秋千榻上，支翻着知善今日带回来的话本。

“没有吗？”楚思衡笑反问，“那是谁把我带回王府第一夜便将我摁在床上问？翌日又往我脚踝上金链？那架势，可大有我不代便锁我一辈的意思。”

“没什么。”楚思衡换了个更放松的姿势，“不过是观赏一在京城百姓中王爷近日的‘英姿’罢了。”

“嗯，王妃近来辛苦，本王那是看在里疼在心里，却无能为力。”黎曜松面心疼之，“王妃喜甜，本王便多买些糕回去犒劳王妃，哄他开心罢了。”

不知知善又买了什么奇怪的话本回来，把他逗得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