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并非他想要的效果。

楚思衡屏息静候片刻，确认没有被认察觉后，剑纵跃上面，一行云的剑法来，原本华的荷池顷刻间便只剩残荷断叶，满目狼藉。

楚思衡落回栈桥，收剑鞘，侧首望向乾元——那是帝后共同的寝殿，规矩，帝后今夜要同宿乾元。

“乾元……”楚思衡望着不远的殿，冷笑声，“楚明襄，沈枫栎，你们不是千方百计想见我吗？今夜便让你们见见。”

他故意以力激起制造动静，将巡逻的侍卫与乾元的女尽数引来。当他们急匆匆赶往荷池时，楚思衡已悄然潜乾元，剑鞘，在墙上留了八个凌厉大字——

『月华既，誓护苍生』

完这一切，乾元外已作一团，楚思衡趁踏檐离去，影月，消失得无影无踪。

今夜的挑衅，必将于翌日金銮殿上掀起轩然大波。

而与惊涛骇浪的朝廷相比，黎王府却是一片前所未有的祥和。

黎曜松昏睡整夜，已基本褪去，唯有四肢仍乏力难起。楚思衡便勒令他卧榻修养，汤药膳皆亲手喂至黎曜松边，丝毫不给他半分起床的机会。

黎曜松拗不过他，私心也不想拗，便“乖乖”享受着王妃的悉心照料。

兵权被夺后，他的心竟反而安了来。

楚文帝夺了他的兵权，便不会去动北境基，心里最在乎的人仍在边，自己更有幸得他贴照料。

于他而言，已是足够。

许是白憬用的药猛，加之黎曜松魄远胜常人，第三日他已能自行床走动，不不，除偶还有闷咳外已基本痊愈。

楚思衡已无理由继续“束”，便又回了外人中那个慵懒任的“黎王妃”。

黎曜松没有再提那夜的刺杀，亦没有讨论近日轰动京城的“皇荷池抛尸案”。他心里很清楚这都是楚思衡的手笔——他在用最直接、最决绝的方式对抗朝廷、对抗这肮脏的世。

那柄曾令他与楚南澈都心心念念“天第一剑”，如今终于得见其真容。

王府依旧在禁军的层层围守中，楚思衡不可能随意抱着月华剑在府中行走，大分时间都将剑搁置在梨树，自己上树小憩。

某次黎曜松过来“劝归”，看见树孤零零躺着的月华剑后，月华的旁便多了一再也甩不掉的影——重黎。

一炽一寒，一放一敛，双剑并立，默然昭告了这场以血震慑朝廷的开端。

解决张术后，楚思衡避了几日风。任府外如何翻天覆地，府都是一片安宁。

楚思衡重拾了昔年在连州时每日雷打不动的练剑，每当这时，黎曜松便会坐在石桌旁凝望着那灵动的白影，仿佛又看到了漓河上那个抱臂而立、意气风发的少年。

那目光总是如此炽，以至于楚思衡每每练到一半便练不去了，只能收剑看他：“黎大将军，您就这么无所事事吗？”

黎大将军无奈摊手：“本将军现在已无兵权，自然无所事事，唯有观王妃练剑喽。”

楚思衡瞥向梨树安静躺着的重黎，挑眉：“怎么？陛也收了大将军的佩剑不成？”

黎曜松假意闷咳，“虚弱”：“这不是尚未痊愈…咳咳…不便动剑吗？况且重黎沉得很，本将军可没有那个力提它……”

“是吗？”楚思衡注意到黎曜松凝视月华的目光，“那将军不妨试试这把。”

楚思衡抛月华剑，黎曜松如愿接过，然而手的重量却令他大吃一惊。

这看似纤轻盈的月华剑，手中分量竟丝毫不逊于重黎！

黎曜松半寸剑锋，叹：“果镇是绝世名剑……剑如其人。”

楚思衡耳尖蓦地一，连忙上前夺回月华，将它放回梨树，轻声：“将军谬赞。”

黎曜松低笑一声，上前单手揽过楚思衡的腰，另一只手轻蹭过他泛红的耳尖：“王妃这是……害羞了？”

“净胡说八……”

“怎么就胡说八了？”黎曜松微微调整姿势，在楚思衡劲瘦的腰上掐了一把，“这可都是本王的肺腑之言。”

楚思衡浑一颤，羞愤回：“黎曜松！”

“嗯哼？”黎曜松歪看他，面无辜。

这次他是真不觉得自己在胡说八。

怀里的人腰瘦到他单手便能搂过来，可就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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