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衡拦住又要上前骂人的黎曜松，若有所思：“今日已然初五，距离易的日仅剩两日，不知这位掌柜的在何？”

楚思衡拍了拍黎曜松的手背以示安，继而走到那男面前，俯：“公既已知晓我的份，那便应该知‘连州楚氏’如今在天人中的地位。纵然公什么都不说，公与其幕后之人恐也时日无多，但与其让全天人都知公是个言而无信输不起的小人，还是照约定行事比较划算吧？否则到时候不止公，连带着公幕后之人的脸面恐怕也不会剩多少。若真如此，公你这‘忠心’可就要成笑话了。”

两人一前一后了密往东街去, 一路挑着偏僻的小巷走。小暗卫跟在楚思衡后面，总算回过了神，小心翼翼开问：“王妃…不对，楚……呃…公？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看再说去又要吵起来，楚思衡连忙转移话题，：“除了胭脂粉，想必周公真正可保人荣华富贵的营生是火药吧？”

“呵，”黎曜松忍不住翻了个白，“君之名，小人之心，德不位。”

“接来你准备如何？”黎曜松问。

“如此说来，公只负责查，不负责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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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挠了挠, 嘿嘿笑：“确实是将军给属的灵。属刚军营那会儿在后厨负责打杂，某次将军来视察看到了，便夸属事端正，恰好我娘也姓段，属便改了名叫段正。”

楚思衡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问：“你叫什么名字？”

”

“……”

小暗卫受若惊, 忙：“回…回公的话，属叫段…段正，公若是不嫌弃…可以直接叫属‘端正’。”

闻言男终于有所动摇，他冷哼一声，：“也罢…输给连州楚氏，我认。楚公想问什么，但说无妨。”

“不错。”周如琢坦然，“我掌柜的吩咐，每月月初京查火药数量，确认无误后便上报给掌柜的。”

“人既在京城，那自然是找人。”楚思衡拈起一块桂糕送嘴中，“这事王爷还要问我吗？”

“且慢。”楚思衡言制止，“黎曜松，不能动他。”

“好, 欸那你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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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楚思衡是真“记得”，一阁便就近指了个小暗卫让他跟自己去走一趟, 小暗卫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跟着楚思衡走了。

-

理黎曜松自然都懂，可真正亲见楚思衡差在自己面前事，黎曜松便止不住后怕。

楚思衡微微一笑，示意知初知善将人松开，而后：“在连州楚氏，楚思衡，敢问公大名？”

“此事不宜打草惊蛇，更不能让朝廷听到风声。”楚思衡起, 跃过汤又拈了两块桂糕，“我去探探风声, 你便给他汤, 看能不能再从他中东西来。”

“端正？”楚思衡底闪过一丝笑意，“这不会是黎曜松取的名字吧？”

“周，周如琢。”

“本王又不是要杀他！”黎曜松略显委屈，“他刚才要拿雷火弹炸你！我剁他一双狗爪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楚思衡认可：“也是，横竖就在这京城之中，封城挨家挨搜就是，在确实多此一问了。”

第44章 戏中戏

周如琢瞪了他一，毫不客气“回礼”：“北境杀神，酷女装，令人惊叹。”

“你说什么？！”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黎曜松微微皱眉, 将楚思衡面前的桂糕端, 走换上了一碗尚且冒着气的汤, “先用这个, 糕最后再吃。”

“带暗卫——”楚思衡拉语调, “记着呢——”

“正因他能拿雷火弹炸我，所以才更不能动他。”楚思衡劝说，“他既能负责来极云间接，说明他一定能联络到幕后之人，我们必须完好无损地留着他，才能揪幕后主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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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掌柜的从来都是亲自提货，不允许旁人手。”说到这儿，周如琢不禁笑了声，“不过每个月能从朝廷这么多火药，想想还真是痛快。”

楚思衡一番猜测, 成功从周如琢中诈了一个关键：他中的那位“掌柜”已至京城。

周如琢仿佛抓到了破绽，疯狂挑衅：“楚公不是很聪明吗？又何必还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