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谢大人谅。”

赔笑一番后，德财便匆从离开了王府，一边走一边想《京城秘辛》所记果非虚言，王妃当真蛮无理，而王爷竟真包容至此，看来百晓司所说“挑鱼刺”一事也是真了……

送走德财，黎曜松便直奔阁，推开门却见楚思衡已换上一宝蓝男装常服，墨发束起，缀以同发带，俨然一副翩翩公的模样，与方才的“蛮王妃”判若两人。

“看来本王来迟一步，妃已经不需要本王‘哄”了。”

“妾弱，难侍王爷，王爷想去极云间寻亦有可原。”楚思衡上镂空银面遮住上半张面容起，“妾绝不会阻拦，王爷尽放心。”

黎曜松会意，当即拍板：“等我。”

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楚思衡间不禁溢一声闷笑，停在窗棂上的雪翎听到这声低笑，当即朝楚思衡投来不解的目光。

楚思衡走到窗边，轻轻在雪翎脑袋上打着旋儿，：“乖，好好看家，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雪翎快振翅：“咕咕！”

黎曜松换了暗红劲装，同样以镂空金面掩去了上半张面容。两人自密府，在街上绕了一圈才行至极云间正门前。

老鸨见两人的衣着不凡，连忙上前将两人迎堂往二楼雅间去，同时唤：“碧澜，星韵，快给两位公上酒！”

两名女应声而来，带两人往二楼雅间去。倒过酒后，黎曜松便示意二人退，有需要会再唤她们。

楚思衡倚在檀木护栏边，垂首望向方缀满鲜红绸的舞台，不禁忆起他为魁牌初登台那夜，被黎曜松以万两黄金行买时想死对方的形。

眨间，曾经那些屈辱和怒火竟已恍若隔世。

黎曜松注意到楚思衡的异样，怕他景生再忆起那段侮辱的时光，连忙开转移他的注意力：“思衡，你确定他真的会来？”

楚思衡从台收回目光，落座：“放心，他一定会来。”

“怎么说？”

“德财不过是个小官，哪有那么多银两够他三天两到极云间挥霍？更别说与大堂两倍价格的二楼雅间。纵然是三品官员，也不敢如此奢靡。”楚思衡轻晃着手中的鎏金杯说，“他来此逍遥的银钱，定是有人替他垫付。”

黎曜松若有所思，又忧：“那万一那人已经完成易，并不会现又当如何？”

“不是已经教过王爷了吗？”楚思衡搁鎏金杯，轻轻拍了拍袖中的金属，“不肯开的，那自然就没有再开的必要了。”

黎曜松住他的手：“极云间线繁多，不宜动手，况且二楼雅间皆独立存在，只怕你连他在何都不知。”

楚思衡手摘面，底笑：“王爷可莫要忘了，我好歹曾在这里挂过牌的名声。极云间的规矩，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找个人而已，不难。”

说着楚思衡便要起离去，却被黎曜松死死摁住：“一起，不准单独行动。”

黎曜松已经彻底认清了楚思衡的行动准则：只要放任他一人行动，轻则死几人，重则死一个楚思衡，所有人为他陪葬。

楚思衡神微变：“王爷当真要一起？”

“当真。”

“不后悔？”

“不后悔。”

……才怪。

极云间后院，楚思衡找到几个昔日与清霜灵昭关系好的姑娘说明了来意。当得知两人要男扮女装，其中一位还是赫赫有名的北境杀神时，一众姑娘纷纷朝黎曜松投去了不可置信的目光。

有个姑娘壮着胆问：“月华……王妃，黎王…殿，你们……真的要这么吗？此权贵颇多，很容易暴的。”

楚思衡笑指着桌上的胭脂粉和面纱，：“上妆后以面纱掩容，小心行事应当无妨。诸位姑娘大可放心，就算暴，我二人也绝不会牵连诸位姑娘。”

“不不，王妃误会了，我们不怕被牵连。只是……今日太殿也在此，若是遇上他，只怕您二位会有麻烦。”

“楚西驰也在？”黎曜松一惊，“他来什么？”

“太殿常来极云间解闷，不是什么稀罕事。只是自清霜的事后，姑娘们行事须得万分小心，若是有一不合殿心意，便要遭殃。”

提到清霜，楚思衡底的杀意再现。他一气压绪，：“诸位姑娘放心，我等定会小心行事，还请莫要耽搁时间了。”

话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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