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究竟是哪位达官贵人的风韵事，得这么神秘，连《京城秘辛》都不能上？”

“欸？”

“今夜老夫所讲之事，保准让诸位客官耳目一新——”说书人拖了语调说，“因此事确有实据，且为最近几月才发生，其刊印风险过，所以才未能载最新一辑的《京城秘辛》。”

店小二刚刚离去，楼便响起了拍堂声。

“这是黎王殿的玉佩，黎大公拿它来赊账，可不就是借了王爷的光吗？”楚思衡歪轻笑，“我还以为……”

楚思衡一惊：“要去何？”

“欸！客官不懂可莫要言，凡事并无绝对，那位号称北境杀神的黎王，虽说去过极云间，但客官敢说他是风之辈吗？”

“哦？说书？”黎曜松顿时来了兴趣，“讲什么书？”

店小二布齐菜肴，又笑：“二位客官，今夜西街灯会，小店特意请了京城中最好的说书先生登台，即刻便要开始了。二位客官若是兴致，不妨一听，一块闹闹。”

楚思衡拗不过，只好随他去了。

楚思衡边说边去拿桌上提前备好的酒盏，却被黎曜松一把夺过。

一番叮嘱来，这才把酒杯递给楚思衡。

“以为什么？”

听到这话，黎曜松面骤然变得复杂起来：“你说什么？什么叫‘借了黎王的光’？”

“还以为黎大公会以抵债呢。”楚思衡微微叹气, “可惜了。”

黎曜松眉疯狂动：“楚思衡，你……”

楚思衡眉微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店小二所言当真不虚，果然有趣。”

二人来到了西街街的一家酒楼，此虽不及与东街权贵云集之地奢华，但在京中碑也不差。黎曜松要了二楼一雅座，也不问楚思衡想吃什么，直接包了一桌招牌菜肴。

黎曜松蹙眉正要发作，恰逢店小二来上菜，无奈只能把这气咽回肚里。

楚思衡接过酒杯轻晃，叹气：“唉，天气愈发闷，某人却连饮酒都要束得如此苛刻，还是王爷待我好——”

“回王府现麻烦的很，本公带你去吃现成的。”

“哦？是吗？”

听到“京城秘辛”四个字，两人不约而同皱起了眉。店小二却浑然未觉，仍兴致讲了好几句才退。

“说书的，你就别卖关了，究竟何事你倒是快说啊！”底有人不耐促。

看着黎曜松手中那枚象征黎王份的玉佩, 楚思衡瞬间了然，顿时起了逗的心思：“原来黎大公是借了王爷的光啊——难怪。”

“哎呦客官，这你可就问对人了！今夜的容可不得了！”店小二压低声音，“小的见与二位客官投缘，便悄悄给二位透一句，此次说书容讲的正是《京城秘辛》最新一辑未能刊印上的容，只可耳闻，不能观啊！”

神时, 黎曜松早已离去。

提及晚膳，黎曜松忽生一计。连忙追上去拉过楚思衡的手，转而牵着他往街另一个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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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曜松挑眉笑：“他若知晓，只会夸本公得好。”

黎曜松神复杂地拭了拭嘴角，没有接话。

楚思衡撩袍落座，打趣：“黎大公如此挥霍，王爷可知晓？”

“欸，这位客官此言差矣。此事绝非风，而是一段令人羡慕钦佩的刻骨之。”

不等黎曜松开训斥，楚思衡已转往前走：“时辰不早了黎大公，回府吧, 晚膳还没用呢。”

“噗——咳咳！”二楼雅座，黎曜松闻言猛地呛了一酒。

底，说书人已经步正题：“今夜所讲之事，便是这位黎王殿待王妃的刻骨之。近日京中传有关黎王与黎王妃的传言，相信诸位客官也没少耳闻，但其容真假难辨。然今夜之事，我‘百晓司’着脑袋和这‘京城第一说书人’的名声担保——句句属实！”

楚思衡伸手接，黎曜松却又突然后撤，正：“不可多饮，最多两杯。”

“刻骨之？”有人嗤笑，“那些个当官的哪个不是见一个一个，还能有刻骨之？说书的，你莫不是来骗钱的？”

黎曜松甩着玉佩，昂首：“本王…本公说了, 区区几两银，还能压死我不成？”

店外, 楚思衡正提着灯等候, 看见黎曜松负手来, 很是好奇：“王爷…黎大公这便结清账了？”

“你有伤在，不能饮冷酒。”黎曜松说着，招呼小二取来酒的容，亲自为楚思衡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