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不骂了？

楚思衡抿着，受着那冰与火织的觉从小腹向蔓延，一前所未有的觉悄然涌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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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奈何这招在黎曜松面前完全没用：“说话！”

然而楚思衡刚松一气，就见黎曜松起走到柜旁，一阵翻箱倒柜。

“如此，我也终于是能向老阁主差了。”

这个结果楚思衡并不意外。

黎曜松沉着脸在床边坐，万幸他这次没有翻链来，手上是再寻常不过的伤药和绷带。

某日趁黎曜松不在，白憬暗中潜王府阁，得知傅尘落已明后舒一气，像是终于卸了某个重担：“小楚，这次可真是多亏你了，否则我就算再在这京城找上二十年，也未必能找到傅尘那丫。”

他的上药手法……倒是步了不少。

“……”

“…………”黎曜松闭了闭，却再也说不任何一句斥责的话，索沉默。

“怎么？王妃手时没算到这？”黎曜松笑着，轻柔又迅速地拆绷带，开始仔细清理伤。

楚思衡的心立悬了起来——又要锁他？

“……”楚思衡默默闭企图装死。

无论楚文帝是否还在怀疑他的王妃份有假，景和殿上的血都是真的，加之最后黎曜松那番“再有次我便造反”的言辞，楚文帝不得不置皇后，将她禁足凤仪，月银减半，任何人不得探视。

他知这其中真正压垮楚文帝的并非自己最后的血染景和殿，而是昔年因难产丧命、遗骨却被皇后随意理埋在浮尘的傅尘。自己只不过是借“小产”戏码为自己脱罪的同时，勾起了楚文帝心失去傅尘时的痛苦。

楚思衡心想着，却不受控地别过脸不再看他。

他的动作极为轻柔，温的指腹裹着冰凉的药膏划过细腻的肤，带来阵阵细微的颤栗。

黎曜松动作一顿，却只是“哼”了一声便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解开整件衣服。他随手摁住想要挣扎的楚思衡，淡声：“别动，给你换药。”

“同为十四州人，我自然也不愿傅尘前辈到死都逃脱不掉那的牢笼。”楚思衡眸光一转，底几分狡黠，“况且此事，归到底还是师叔功劳最大。”

他一气，压心中翻涌的绪，拿起药膏开始小心翼翼为楚思衡上药。

正想着，黎曜松已经找齐东西朝床边走来，楚思衡意识绷，警惕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而他则借着知初知善之，大致清了自他昏迷这七日里发生的事。

“伤脆弱，这几日切不能动，垫着会舒服。有事便喊知初知善，伤好之前若敢这张床——”黎曜松掌心倏地，一把攥住楚思衡苍白的脚踝，“这里，就等着铁链吧。”

黎曜松不敢再往细想。

黎曜松余光瞥到楚思衡的动作，心莫名平静了几分。缠好新的绷带并帮对方系好里衣后，黎曜松又拿来了一个枕，小心翼翼抬起对方双将枕了去。

黎曜松的脸当即变得难看起来。

楚思衡缓缓睁，沙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心虚：“那…多谢王爷夸赞？”

放完狠话，黎曜松便起离去，往后一整日都没有再踏过阁。

某意义上，也算是傅尘报了皇后囚禁她的遗骨于不见天日二十年的仇。

看黎曜松解到腰际仍没有停的打算，楚思衡终于慌了。

楚思衡那一刀着实不给自己留，从小腹往一直到右侧，刀锋掠过了无数要害，一旦过程中稍微控制不好力，那么……

楚思衡皱着眉，看黎曜松轻轻掀开锦被，伸手探他的衣襟，从上往无比熟练地撩开里衣……

“如何？你不是都计划好了吗？还用问如何吗？”黎曜松指尖移，划过楚思衡的小腹到大侧，“在自己上，从这里……到这里……划一后迅速止血，再在陛面前借着跪地的姿势亲手撕扯开自己的伤，上演一场令人不得不信的“小产”。既对付皇后，也免除日后“有”的隐患，一箭双雕——楚思衡，你考虑的可真‘周全’，连本王都又被你瞒了一次。”

就这么放过他了？

见对方没了文，楚思衡反而有些惊讶。

“嗯？”白憬歪看他，“何此言？”

“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