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褥和黎曜松膛的双重保，楚思衡逐渐恢复知觉，他微微睁开，看到黎曜松后无意识放松了绷的肩线。

见楚思衡清醒了过来，黎曜松悬着的心也总算稍微放。

“思衡，发生什么了？你怎么……”黎曜松竭力放缓声音问，“怎么淋着雨回来了？”

楚思衡沉默垂眸，他没有将皇后最后那番诛心的话告诉黎曜松，只是挑了重说。

皇后已知晓他的份。

她并不打算将此事告诉楚文帝，而是等他们斗得两败俱伤自己坐收渔翁之利。

黎曜松听完同样大受震撼，他压翻涌的绪，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知了，皇后那边…我会派人多加留意，放心吧。”

楚思衡敷衍地“嗯”了一声。

看着怀里失神的人，黎曜松不禁回忆起了千秋宴那个雨夜，楚思衡浑浑噩噩站在黎王府门的样，他连忙把人搂得更，同时小心翼翼力，驱散他因淋雨而积攒起来的寒气。

楚思衡靠在黎曜松怀中，隔着衣料，他无比清晰地听见了黎曜松的心声。

很急，很重。

这清晰到无法忽略的心声逐渐唤回了楚思衡的神智，他眨了眨，无意识伸手抓住了黎曜松的衣袖。

黎曜松立停手上的动作，将声音放到最轻：“思衡？”

“……嗯。”

听到这一声清晰的回应，黎曜松终于舒了气。他小心翼翼调整着姿势，令楚思衡和自己都能更舒服些，同时掖被角，确保没有一丝寒气能侵到被中。

在黎曜松温的怀抱中，楚思衡明显觉到刺骨的寒意正逐渐减退，直到退回之前他可以忍受的平。

恢复些许力气后，楚思衡便撑着从黎曜松怀中起。黎曜松没有阻拦，只是给他调整好靠枕的角度，而后起走到桌边倒了杯茶端给他。

楚思衡接过茶抿了，茶驱散了最后的寒气，苍白的脸颊也渐渐泛起血。

看到这一幕，黎曜松才算真正放心来。他什么也没问，就默默坐在床边，直到楚南澈终于从景和殿脱回来。

看见殿的形，楚南澈懵了一瞬，走到床边后才回过神来，迟疑开：“这…了何事？”

黎曜松扭看了楚思衡，神复杂：“此事……说来话。”

“我来说吧。”楚思衡捧着那杯早已凉透的茶，将对黎曜松说的话一五一十重复给了楚南澈。

楚南澈听完，神也凝重了起来。

皇后居然连他登基的可能都想了应对手段。

“此事……绝不可让第四人知晓。”楚南澈皱眉，“思衡份已经暴，安全起见，你们还是尽快吧。”

这与黎曜松的打算不谋而合。

楚思衡却摇：“不行，现在还不能。”

两人同时投来疑惑的目光。

“皇后是一个极大的威胁，若不赶打压，日后定是个大麻烦。”楚思衡分析，“如今的主动权已全然在皇后手上。她现在不拆穿我的份选择静观其变，是想看我们与皇帝斗，她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若未来有朝一日她拆穿了我的份，就能借皇帝之手直接将我们理掉，到那时皇位传于楚西驰，她便能顺理成章成为太后。如今的局面，于我们已是退两难了。”

此话一，两人皆陷沉默。

皇后的威胁是很大，可要动她的风险同样很大。他二人一个皇一个王爷，本没有理由接近后，更别说接近皇后了。

既然期的拉锯战打不通，那就只能速战速决。

此招虽然冒险，但也别无他法。楚南澈接受楚思衡的建议后，立问：“那你准备怎么？”

“今夜留宿中，查清皇后的‘底牌’。”

楚思衡虽然不清楚皇后中的“东西”是什么，但放在冷那样偏僻的地方，雨天还要派贴女去检查况来看，冷中一定有一件对皇后而言很重要很特殊，甚至可能对她有致命威胁的东西。

楚南澈沉思片刻，：“冷在后，一路上守卫森严，纵然你轻功绝世，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去。”

楚思衡沉默片刻，带着一豁去的气势：“其实要后很简单，只需要趁夜视线不好……”

话还没说完，黎曜松便行打断：“不行，后守卫森严，你刚淋了雨虚弱，贸然夜闯太危险了，除非——你让本王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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