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楚思衡稍微放心，叮嘱：“好吧，那你注意安全。若是遇到什么困难，便传信告诉我。”

楚思衡微微皱眉：“楚西驰……”

黎曜松也趁机递上一枚黑纹玉佩，：“若是遇到困难需要帮助或是传信，便拿着此去找驻扎在平城的燕将军，她看到此便会帮你。”

灵昭的目光在两人上转了个来回，忽然眸一亮，扑上前猛地抱住楚思衡，笑着保证：“一到平灵昭便给哥哥传信，哥哥就把心放回肚里吧！”

看见楚思衡醒来，黎曜松皱的眉松了些许，把手上搅得温度差不多的药递到楚思衡嘴边，沉声：“醒了？快，把药喝了。”

中有细个鬼！分明就是个彻彻尾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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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你给我乖乖躺好！”黎曜松厉声斥，“从现在开始，没有本王允许，不准你再踏阁一步！”

黎曜松熟练挂上假笑，：“家妻怀辛苦，作为夫君，既无法分担这份辛苦，自是要多多陪伴。”

他这一觉睡得格外沉，以至于醒来看见黎曜松坐在床边时，脸上罕见惊讶的表：“你……”

灵昭一番话让楚思衡无言反驳，只能将木梳留，同时带着几分确定意味的语气问：“灵昭，你当真也要去平？”

黎曜松陪他默默站了一会儿，见晨间的打狐裘上的白绒，才带着几分担忧的语气开：“放心吧，护送灵昭姑娘和清霜姑娘的暗卫都是我在战场上有过命的兄弟，他们定会护送两位姑娘平安到平。晨间寒重，站久了对不好，回府吧。”

“……”

说罢黎曜松便拂袖而去，走到门时忽然想到什么，停脚步回：“赶把药喝了，若本王回来那药没有见底，就乖乖给本王等着喝翻倍的药！”

黎曜松把碗往桌上重重一搁，沉着脸：“‘力消耗过度，休息片刻便好’，怎么休息一晚后反倒还发了场呢？嗯？”

确实，理说白憬那，若早与楚思衡相识，不说在他面前说话会有多么讨打，至少不会一一个“公”生疏地叫着。可直觉告诉他，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端倪。

“安顿好后便传信回来。”黎曜松看了楚思衡，替他把说不的说了来，“好让我们安心。”

黎曜松刚要开，知善忽然急匆匆过来敲响了门，：“王爷，太殿…来了。”

楚思衡意识想动，被黎曜松一把摁住，对门外的知善吩咐：“你先去回话，说本王上就到。”

灵昭接过玉佩，郑重向黎曜松行了一礼：“多谢王爷。”

灵昭一步三回依依不舍上了车，车辕碾过发的声响越来越远，很快车也消失在晨间薄雾中不见踪影。楚思衡却站在原地，久久不愿离去。

“楚思衡，你又在骗我。”黎曜松冷声，“你的毒…你与白憬早就认识了对不对？”

“嗯，清霜生在平，我要送她回家，然后…留在那里，陪着清霜。”灵昭看楚思衡的纠结嬉笑，“哥哥放心，去了平城，灵昭说什么也不会卖了。我自小无父无母，能养活自己，被卖到极云间只是个意外而已。”

楚思衡这场突如其来的，分明与雨夜回府后毒发时那场来势汹汹的一模一样……

黎曜松顿时无话可说。

楚思衡还没来得及开回怼，黎曜松便关门离去，一拳打在棉上的觉十分不，更别说直接没打中了！

楚思衡默然，转上了车。

需要旁的东西念想。”

许是沾了晨间寒，回到王府楚思衡便觉得有些乏力，随便找了个理由支走黎曜松就闷睡了过去。

“思衡……”

黎曜松来到前厅，就见楚西驰着面坐在殿中，看见他过来，楚西驰立怪气开：“黎王殿还真是妻心切。”

楚思衡还有些茫然：“药？”

楚思衡形微僵，片刻后缓缓抬手轻拍了拍灵昭的肩，退后两步：“启程吧，莫要耽搁了。”

楚思衡眉微动，却无比自然地摇否认：“王爷说笑。我若早认识白大夫，以他的格，早就像对王爷您一样对我了。”

而默默生了半天闷气后，楚思衡还是将那碗苦涩的药一饮而尽，迅速掏昨夜放在枕边的饯在嘴里，压嘴中的苦涩后便回到被中再次陷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