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自然不怕，可这里是金銮殿，不由殿说了算啊——”说着楚思衡便将目光移向龙椅上神的楚文帝，“不知陛有何看法？”

楚文帝猛地回神，看楚思衡的神发生了些许变化，半晌轻咳一声：“西驰此言有理……辨上一辨还是有必要的。”

“陛，这不妥吧？”黎曜松面不悦，“说无凭便怀疑本王的王妃是刺客，还怀疑本王与昔日仇敌私通？这未免有太不给本王面了吧？”

不等楚文帝开安抚，楚西驰便：“皇叔稍安勿躁，侄儿既然怀疑，定是有证据的。”

黎曜松广袖的手暗暗握，但想起楚思衡那句“他没有证据”，心里又有了底气：“证据？好啊，本王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证据污蔑本王的王妃。”

话说到这个地步，楚西驰也不再遮掩，很快命亲卫将一个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和形佝偻的老人带了上来。

黎曜松对那中年女人稍微有些印象，正是他买楚思衡时阻拦过他的老鸨。

现在想来，这老鸨最初似乎是不太愿他带楚思衡走的。

牌之位是清霜姑娘让来的，就算没有楚思衡这个“牌”，也不会对极云间造成多大损失，可那老鸨那么不愿，莫非……

黎曜松决定赌一把，他扭看向老鸨，问：“老鸨，本王且问你，王妃是如何的极云间？”

老鸨瞥了楚西驰，恭敬回话：“回…回禀王爷，月…王妃……是被永昌河捞尸的李老送到极云间的。”

黎曜松心一颤。

楚西驰嘴角扬起一个得意的弧度，为增加可信度，他也转问那捞尸的李老：“老人家，您是从永昌河里捞到‘黎王妃’的，是吗？”

李老同样垂首应是。

黎曜松的心瞬间悬到了极，他忍不住去拉楚思衡的衣袖，对方却依旧淡定，连抖都没抖一，好像早就预料到事会发展成这样。

“思衡……”

黎曜松终究还是忍不住唤了他的名字，楚思衡嘴角微扬，终于开了，话语间满是怀念和哽咽：“不知不觉便过去了一年，李老伯，您近来可好？”

李老一怔，连忙接话：“好…好好，一切都好，一切都好，多谢…多谢王妃挂念。”

楚思衡莞尔：“老伯不必客气，若非一年前您将我从河中救上来，恐怕我真要因一时失冲动河而丧命了，更别说现在能遇到真心待我好的王爷。”

“王…王妃哪里话。”李老笑，“若…若非一年前王妃赠予的那十两银，老夫这把老骨都不一定能撑到今日。”

听着两人熟络的对话，楚西驰脸一沉：“一年前？你是一年前捞的人？”

“是…是……一年前老夫在河中捞上王妃，那时的王妃因所伤想不开河寻死，却被老夫捞上救。老夫为家中生计便将王妃卖…咳，带至极云间，换了十两银。如今一年过去，银已所剩无几，可老夫家中还有儿媳和三个孙……听闻王爷万两黄金买…娶了王妃为妻，老夫便想来极云间试试，看看能否再讨些银维持家中生计。”

楚西驰脸愈发难看，忍不住反驳：“那日在极云间，你分明说的是两个月前，何时成了一年？”

李老愣了半天，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啊？两个月？什么两个月？哎呦殿，老夫年纪大了，实在是……”

“别装傻！”楚西驰咬牙切齿打断他，“那日在极云间，你分明说的是两个月前打捞上来的人如今成了黎王妃，何时提到过一年？”

老鸨见气氛不对，连忙打圆场：“哎呦，是这样的殿，前两日李老也是来极云间送姑娘的，可那姑娘溺过久已经救不回来了，极云间收她可是亏本买卖。李老便因此与家起了争执，偶然才提到王妃，询问是否可再换些银两。”

楚西驰脸黑得难看，黎曜松则趁机开，脸上挂着了然的笑意：“侄儿啊，一年前的这个时候本王还在漓河跟楚思衡互骂呢，那楚思衡纵然是天第一传人，也不可能一眨飞到京城刺杀吧？陛，您觉得呢？”

楚文帝的脸也不太好，他并非没有怀疑过黎曜松买回来的“黎王妃”，加之见楚西驰如此笃定，才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赌一把。

毕竟只要对赌了，他就能一次除掉两个麻烦，将北境兵权与十四州将彻底掌握在自己手中。

可是现在……

“西驰。”楚文帝严肃开，“污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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