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衡心领神会，很快在知善的引领来到了偏殿小厨房的密。

望着楚思衡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视野中，黎曜松换上冷漠的神，对那少女：“他如今已是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不会再让他回那烟之地，也不会再让他与那里的人有任何瓜葛，毕竟这要传去对他和本王的名声都不好，姑娘还是请回吧。”

少女要争辩，黎曜松却已背过了逐客令：“知初，送客。”

知初悄无声息走阁，对那少女：“姑娘，请回吧，莫要让王爷与王妃为难。”

看着黎曜松冷漠的背影，少女默默用衣袖净泪，忽地笑了声：“昔日布衣的黎将军……如今倒真成了尊贵的‘王爷’。”

丢这句足以刺穿黎曜松灵魂的话，少女便拂袖离去。

黎曜松双拳握，待那脚步声彻底消失后才无力松开，自嘲地笑了笑。

少女离开黎王府后便极速往极云间赶，她不断抹着泪，路过街角时不小心撞上了人。她被撞得跌倒在地，胡抹了把泪连连歉：“对不住对不住，我走得太急了，你没……欸？是公你？”

她撞上的居然是楚思衡！

“抱歉，我没看路。”楚思衡躬扶起少女，“姑娘可有伤着？”

少女摇：“我没事，公放心吧。话说回来，公不是在黎王府吗？什么时候……”

楚思衡挤笑说：“哦，在是突然想起还有急事要办，便先行告辞了，姑娘可能没注意。姑娘这是…要回极云间了？”

少女泪：“是…最后时刻，我不能把时间浪费在外面，必须陪在清霜边，就像当初她陪着我那样。”

楚思衡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地开：“姑娘与清霜姑娘…关系很好？”

“那当然，清霜待谁都极好。极云间的妹刚来时都受过她的照顾，我是最近半个月才到极云间的，清霜便格外关照些我。可是……”

说到这儿，少女又忍不住哽咽起来。

楚思衡默然递上一方帕，安：“姑娘…节哀。”

女接过帕微微一笑，与楚思衡告别后继续往极云间赶。路上，她想举起帕了脸颊上挂着的泪和溢的汗，忽然嗅到了熟悉的气息。

这清香和一丝药草味，分明是现在清霜房间的气味！

…

从密返回黎王府后，楚思衡便坐在院中的矮榻秋千上神，一柄檀木梳在他指间来回翻转。雪翎静静停在秋千靠背上，偶尔抬起翅膀，秋千便起轻微的弧度。

黎曜松不知何时走了过来，撩起衣袍在楚思衡边坐，秋千顿时猛地一晃，雪翎惊得立飞到了石桌上，却难得没有冲黎曜松发脾气。

楚思衡抚摸着那柄檀木梳，哑声：“我…初到极云间时，他们为了压制我的噬散让我快速恢复，用了以毒攻毒的法。”

黎曜松静静听着，其实此事早在楚思衡第一次毒发的那个晚上他便全知了——极云间的人为了压制楚思衡的噬散，直接喂了他几副猛毒，以毒攻毒来压制噬散，在毒素发作后又立给他喂解药。

此招无比凶险，但能扛过去便有一线生机。而在楚思衡最煎熬的那段时间中，是当时极云间的牌，一个名叫清霜的姑娘每日给他喂喂药。

那是他最灰暗的时光里唯一得到过的温。

“在京城众人中，极云间是烟之地，那里的姑娘不过是玩。可对于姑娘们来说，她们却是彼此的亲人朋友，是彼此之间的依靠。”楚思衡攥檀木梳，“楚西驰那句话没错，但凡极云间能抛面的姑娘，都是要经过检验的。”

黎曜松呼一滞。

“那时噬散已经被压制，我本想直接一把火烧了极云间，清霜姑娘却替我说话，好说歹说才劝动那群畜生……代价则是她的牌之位。”

极云间等级森严，除了住所，寻常的吃穿用度都要自己想法解决。仅仅有少数几个受迎的姑娘待遇相对好些，有自己单独的房间和稍微丰盛的吃。

让牌，便等于让自己最优的生活条件。

清霜却没有一句怨言，反倒在夜人静时悄悄来探望，叮嘱楚思衡养好，还教他如何弹琵琶。

听完这些，黎曜松沉默了许久，才：“她是个好姑娘。”

“她三岁时父母双亡，家中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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