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价吧。”

白憬竖起指说：“一条鱼。”

“鱼？”黎曜松面大写的不解，“就…只要一条鱼？”

“那自然不是一般的鱼。”白憬指了指桌上木盘里还冒着气的清蒸鱼说，“是要早晨集市上第二个摊位庄老板卖的漓河鲈鱼，他一日只卖三条鲈鱼，很难抢的！”

黎曜松不明所以：“你要条鱼什么？试毒？”

“试个鬼的毒！自然是吃啊！在今早好不容易抢到一条，结果刚好装盘就被王爷您给‘请’了过来，我损失的鱼不得问王爷您讨吗？”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黎曜松指着那盘锅不过半香还冒着气的鱼，“知初知善‘请’人稳得很，汤都没洒来几滴，怎么就损失了？”

白憬义正言辞：“它离开了我的屋，一路风尘仆仆来到黎王府，脏了。”

“………………”

这家伙怕不是把自己脑毒傻了！

黎曜松了眉心，答应：“行，一条鱼，明日一早送到你的医馆。”

见目的达到，白憬心满意足，叮嘱一句“不用送”后挥挥手自己走了。

他走后，黎曜松看着桌上的鱼，忍不住：“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

楚南澈活动着手腕，滞涩的力已重新通，猜测：“京城势力本就鱼龙混杂，他背后有什么势力倒也不足为奇。可他对楚望尘前辈的功心法这么了解，莫非与楚公也……此人有必要再好好调查试探一。”

“有理，我让知初知善盯两天看看。”

“王爷可不能言而无信啊。”白憬的声音突然从窗外传来，只见白憬去而复返，支着趴在窗边看他。

黎曜松瞬间警惕：“你要什么？”

白憬一个无辜的表，指了指桌上的盘：“哦，在忘拿盘了，还请王爷把鱼挪一挪，盘还给在，毕竟这盘在了三天呢。”

“……本王把鱼挪你脸上去行吗？”

黎曜松没好气怼了一句，还是命知初过来把鱼挪盘将盘洗净还给白憬。看着对方抱着盘快离去的背影，黎曜松不禁：“这样的家伙能有什么势力背景？我看是纯有病。”

楚南澈难得没有反驳。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鸣叫，楚南澈连忙起走到窗边，只见一白影俯冲而，稳稳落在了窗棂前。

正是楚南澈的，可日行千里、格傲认主后却格外忠心的天鹰。

楚南澈熟练解开它间的竹筒，将里面的消息取，看完后神微变：“楚西驰有异，我得去亲自查一，雪翎先放在你这里，记得给它喂吃。”

说完楚南澈便急匆匆走了，只留黎曜松和雪翎大瞪小。

雪翎压不想理黎曜松，直接避开他的目光转而望向桌上的鱼。

黎曜松心领神会，立“贴心”关上了窗。

“……”

理完那只看不顺的鹰，黎曜松便在床边坐，静静守着楚思衡。

夜渐，黎曜松没有灯，只是在床边了盏蜡烛。烛火映楚思衡蹙的眉，即便在梦里，他依旧不能安宁。

二更天时，白憬预警的骤然袭来，黎曜松连忙命知善送来冰，浸帕后敷在楚思衡的额上。汤药了又凉，始终喂不去半分。

“思衡……”

看着楚思衡痛苦的模样，黎曜松终是忍不住掀开锦被，将那瘦弱的躯小心翼翼搂怀中。

楚思衡本能地往源蜷了蜷，把自己埋黎曜松怀中。

“呃唔…”

一声极轻的呜咽从怀中漏，黎曜松低看去，只见楚思衡在他怀里咬着牙，带来的酸痛让他忍不住浑发颤，额前的碎发已被冷汗浸透，贴在苍白的脸颊上略显狼狈。他的手指无意识抓着黎曜松的衣襟，发压抑的气音。

黎曜松轻抚上那嶙峋的脊背，轻声：“哭来吧…思衡……泪虽无法解决问题，可至少能让心里没那么难受。这里没有什么连州楚氏，亦没有什么天第一传人，只有难受可以哭的思衡……”

随着话音落，黎曜松明显觉到怀里的人剧烈抖动了一，那压抑在间的呜咽声也终于冲破束缚。

即便那声音依旧轻得像羽落地，可以轻易被他的呼声压过，也没有半滴泪，但黎曜松知，这已经是怀中这个骄傲倔的人借病痛所展现最脆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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