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笃定刺客一定挑偏僻隐蔽的路线走，因此无人搜查主街，殊不知此刻的主街上有一行尸走的影。

楚思衡突然暴怒而起，一把将匕首刺楚文帝左肩，鲜血瞬间涌而染红湖，在火光的照映显得格外骇人。

说罢，楚思衡举起匕首狠狠划过这张虚伪的脸，楚文帝忍不住惊呼声，楚思衡听到后却笑了，仿佛发现了什么很新奇的事：“疼了？原来没脸的人也会觉得疼啊——”

楚文帝着气，喃喃：“疯……你就是个疯！”

楚思衡握匕首的手开始不受控发抖，那匕首明明停留在楚文帝脸上，他却觉得已经刺了自己心里。

漓河！

“我让你闭嘴！”

“楚望尘生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十四州安宁，他因此而死，你为他的传人，却助纣为帮着洛明川压迫十四州百姓。你在漓河牵制黎王时，吃的每一粮草可都是从琴、关二州百姓嘴里抠来的！

巡逻的侍卫听到响声已赶至瑶华台，望着四面八方聚集而来的火光，楚思衡甩开楚文帝发的手起，在火光彻底将他包围前从袖中掏另一枚雷火弹，丢瑶华台殿中后跃上面，在爆炸声的掩护脱。

彼时的楚文帝已狼狈不堪，他看着前玄纱掩面的煞神，压心里的恐惧维持仪态：“你…你这个疯！生怕别人不知你来刺杀朕是吗？”

“而你为楚望尘的徒弟，只顾给黎王使绊，给朕找不痛快，却忽略了那些你师父生前倾尽所有也要守护的百姓。你辜负了你师父的信任，辜负了十四州百姓对连州楚氏的信任，更毁了你师父的名声！”

“而你，连州楚氏楚望尘的传人，连州少州主，却甘愿为一条朕不要的狗卖命，真是令朕惊讶。楚望尘持剑闯了十几年才闯来的名声，真是一朝就被你这个好徒弟给败完了啊——”

他借轻功逃后便摘斗笠随手丢弃，拖着几乎油尽灯枯的躯在街上茫然前行。

“陛莫怕。”楚思衡的语气突然柔和来，“凤湖不比漓河，冻不死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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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的没有丝毫犹豫，立带人往小巷追去。

楚文帝充耳不闻，继续往他心里刀：“连州楚氏视剑如命，而你已经弃了剑，你摸着良心问问，现在的你还有什么资格楚望尘的徒弟？倘若朕是楚望尘，必要将你这逆徒赶师门！逐连州！背信弃义者，万死难辞其咎！”

楚文帝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迅速反击：“也是…这凤湖的终究不比漓河刺骨难耐，可惜朕会不到楚将军您河时的受。”

后的第一场雨偏在此时悄无声息落，冰冷的雨打在楚思衡脸上，不断冲刷着他角溢来的血迹。

此话一，楚文帝明显觉到楚思衡的手抖了一，他心中大喜，立乘胜追击：“洛明川原是朕的心腹大臣，却心怀鬼胎，朕识破他的心思要罢他的官，他却直接领兵造反过漓河占领琴、关二州，还企图建国称帝，简直可笑。

是啊，他认贼为忠替恶人卖命，活成了师父最讨厌的样。

师父……

“信用？”楚思衡的手指不禁收几分，“怎么？不是你跟先帝一唱一和算计十四州的时候就知‘信用’二字怎么写了？很可惜，晚了！”

“陛谬赞，我本来也没打算瞒着别人。”楚思衡轻笑着掏匕首，冰凉的刀锋轻轻贴上楚文帝透的面庞，“我还不得能快有人找过来，越多越好。让那些效忠于您的人看看，本该坐在这个位置上的天才当年是如何被陛您这个‘好’弟弟和‘好’父亲走的。”

正是楚思衡。

彻底反应过来的众人立开始有序善后，楚文帝被带回行抢救，禁军分好兵力全力追杀刺客。待他们追时，很快在一条小巷前发现了一被丢弃的玄纱斗笠。

台望着里挣扎的楚文帝，“贴心”蹲扯住他的给他提供支撑的，以免他沉去。

冰冷的湖冻得楚文帝脸发白，但在听了楚思衡的话后，他苍白的脸上瞬间泛起不正常的红：“你！你不守信用！”

楚思衡走得很慢，单薄的影在雨中摇晃，仿佛一瞬就会被风倒。前的视线逐渐模糊，楚文帝的话在脑海中却愈发清晰。

毁了师父名声？

“住嘴……”楚思衡忍颤抖，“给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