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小公主突然拍手雀跃，“哦！你就是母后这两天常说的那个很漂亮很漂亮的黎王妃……我的皇婶！”

“殿？”

锦烁瞬间被这话噎住了。

楚卿：“嗯！今日是母后生辰，卿儿想画一幅画送给母后，可宴席上开始了，卿儿还是不知该画什么。听母后说，皇婶自一个琴棋书画样样通的地方，可不可以帮卿儿想一该画什么送给母后呀？”

清脆的嗓音在寂静的榭格外清晰，楚思衡呼一滞，刚要施展轻功逃离，又听那小公主喊：“锦烁！”

话音落的瞬间，一黑影便如鬼魅般掠至前，剑刃鞘的铮鸣声尚在耳边回响，一柄泛着寒光的剑便横在了他的颈前。

楚思衡顺势接话：“王爷与陛有军务要议，臣妾不便停留，王爷谅臣妾，便向陛为臣妾讨了个恩赐，允臣妾在中随意走走。臣妾听闻御园景迷人，便过来了。”

锦烁拿剑的手放些许，却并未归鞘，斟酌片刻后还是：“殿，重地，此人现过于蹊跷，恐有问题。今日是皇后娘娘千秋，人多杂，万一混刺客……”

“你瞧皇婶这级云锦成的衣裳，”小公主拽着楚思衡的广袖晃了晃，“没个十天八天的功夫本不来，哪有刺客会穿这费时费力价值连城的衣裳来皇行刺？”

楚卿踮脚站在石凳上，将桌上的纸笔颜料一一排开摆在楚思衡面前，随后扬起小脸满怀期待地看着他说：“皇婶可以帮卿儿一个忙吗？”

这小公主怎么独自一人在这儿？

楚卿笑嘻嘻地拉过楚思衡的手，指尖传来的温让楚思衡倏地失神，待他回过神来，已经被小公主在了榭的石凳上。

原来这场鸿门宴的试探并非只有狗皇帝一个，连皇后也参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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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至西南角的榭回廊时，楚思衡忽然听到了一声轻叹——那声音稚清越，不掺半分杂质，显然只是个遇到了什么烦心事的孩。

“原来是这样呀，皇叔对皇婶真好！光也好！这衣裳皇婶穿在上比桃还好看！”小公主的目光在桃夭云锦上连，目最后却落到了楚思衡半掩的面庞上，“不过皇婶为何要面纱呀？皇婶穿得这么好看，肯定也是和母后一样惊艳四方的人！”

持剑人一黑衣，半张脸被样式复杂的玄铁面遮得严严实实，唯有那双明亮似星的眸带着警惕和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小公主说着，突然踮起脚尖去摸楚思衡的衣袖，楚思衡心一颤，连忙后退数步，借着行礼的姿势将掌心的雷火弹回袖中暗袋。

楚卿清脆的嗓音拉回了楚思衡的思绪，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可看着前粉雕玉琢的小脸，想到她的份，那滔天的恨意便怎么也遏制不住。

一快的嗓音突然响起，打破了滞涩的空气。小公主不知何时跑了过来，那双杏亮晶晶地落在楚思衡上：“好漂亮的衣裳呀！比里绣娘们的还好看！”

楚思衡呼一滞，握笔的手止不住颤抖了起来。

落叶。

楚思衡嘴角了，装镇定：“正是……”

“帮忙？”楚思衡的语气不自觉放轻了几分，“你……想绘丹青？”

“那便是一家人嘛！”楚卿扭对后的侍卫摆手，“锦烁快收剑，别吓着皇婶！”

“哇——！”

“没关系，皇婶这样也好看！”

楚文帝膝嗣稀薄，这个稚年纪的唯有中所的公主，名叫楚卿，是真正被楚文帝捧在掌心的明珠。

楚思衡虽然不解，但也不想多生事端，正离去，原本趴在栏杆边无打采的小公主却突然直起，心有所觉扭冲楚思衡的方向喊：“谁在哪里？”

楚思衡广袖微动，藏在袖中的雷火弹悄无声息掌心。

“皇婶？”楚卿伸手在楚思衡前晃了晃，“你在听吗？怎么不理卿儿了？”

她姓楚，是楚氏皇族的血脉，是那狗皇帝放在掌心捧着的珍宝……

楚思衡偏轻咳了两声，嗓音沙哑：“多谢殿夸赞……臣妾旧疾未愈，怕病气冲撞今日的各位贵人，便暂且掩面示人，请殿见谅。”

“臣妾参见公主殿。”楚思衡垂首行礼，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楚卿后的黑衣侍卫，“臣妾初闱，不知公主在此赏玩，冲撞了殿雅兴，还望殿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