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们以后一定会幸福的，我会让你过得很好。”

……

“明安啊。”

“怎么了叔？要喝还是？”

“没事，就叫叫你。看着你在那儿，我心里就踏实。”

“啊？”

“我就是想啊……等我走了，你一个人，可怎么办？得学会自己照顾自己啊。饭要时吃，天冷加衣服，别老是埋学习，也去跑跑，朋友……”

“你不会走的，你说过要看我上大学的。”

“傻小，世上哪真有久久的事啊。叔只要你这辈，平安，兴，就行了。”

……

“叔，今天熬了你最喜的南瓜粥，很甜，你尝尝。”

“嗯，好喝。明安，你过来……你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一句话。”

“什么？”

“你说，‘我们会久久地幸福的’。”

“我记得。”

“傻孩……你早就让叔过上好日了。从你叫我第一声‘叔’开始，从你每次放学回家、笑着冲我跑过来开始……你就是叔这辈，最好的日了。

“所以……别难过。叔这辈，值了。特别值。

“就是，有舍不得你啊……”

……

“叔，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臭小，净会说些好听话哄我。只要你以后别那么虎，让我少心，就是最好的日了！”

“不是好听话，是誓言。我们会久久地幸福。”

“久久……”

“好！久久！谁反悔谁是小狗！”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

苏明安抬起手，与墙上的手势虚影微微拉钩。

墙上衣架的倒影，仿佛也有一个人，在与他轻轻拉钩。

他望着那倒影，忽然明白了。

“什么啊。”

“原来赵叔叔藏了多年的石榴酒，就在我自己这里啊。”

他不必再找那坛石榴酒了。

赵叔叔是不遵守约定的小狗，小狗把石榴酒，藏在了他的心里。随着他一次又一次心脏生火，酒的，化了，收了。

……

如果他是一生来缺失的圆月，是他们的言传教、是周边的滴温、是这段漫而短暂的人生……让他圆满。

让他化为了，19岁的苏明安。

无论选择哪一条路，或辉煌，或平凡，或坎坷，其意义或许在于这一路上，他是否记住了归。

窗外洒来稀疏晨光，他爬到床上，把那个捡到的签筒拿来，发现所有的签都消失了。

恍惚间，他看到了正确的签静静躺在签筒里，仅有一个，朱砂红的字迹鲜明、、耀。

……

【——无需摇签，去活你自己的人生。】

……

“不要再往前走了！”他听到耳边的幻听，“你知前方是什么吗？”

窗外，站着一个飘舞发、冠冕、负雪白须的影，一手持剑，一手持刀。像神，又像自己。

光刁钻，不偏不倚，恰好瞳孔。苏明安意识地抬手遮挡，从指间窥见那光的模样——恰如“火焰”。

“你是谁？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他大声问。

18岁的少年，站在光尽，询问19岁的青年，后来的人生是什么样？

他没有得到答案，光之外唯有梧桐叶零落而。

……

“叮铃铃——”突然，清晨的铃声再度响起。

……

“快！明安！清醒了！今早是鬼朱老师的数课，迟到要扣平时分的！你怎么还傻站着看窗外，窗外啥也没有啊！”舍友在他前用力挥手，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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