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苏明安的“灵魂摆渡”瞬间发动，之前用不了，是因为灵魂摆渡无法对敌使用。如今经过了恶母神的化，已然可以使用。

这一瞬间，他望见了诺尔的过去……

……

一次失败的回里。

这是某一次，苏明安发现了梦境之主的存在，却在走到祂面前的最后一刻，遭遇了失败。

想要打破这个箱实在太难。稍微一差错，稍微一犹疑……就死无葬之地。

濒死前，苏明安撑起了一个结界，这是他这次走到最后获得的，能隔绝观察的屏障。他凝望着诺尔，轻声：“这一次我们走到这里，已经付了大的代价。之后不知要多少万次才有类似的机会……我们将犹如海浪冲刷的沙堡，什么也记不起……”

诺尔握住他冰冷的手，思索片刻，缓缓：“除非……我们之中有人，无论是你、我，还是吕树，还是其他人……能够保留记忆，能够掌握留存伏笔的方法，哪怕只是一……”

“否则，我们的努力永远是‘0’，0乘以多少次都是0，不会有任何增。必须要有人，让每一次留的东西，成为0以外的数字。哪怕是再小不过的001，只要重复一万次，001也能成为100……”

青年漆黑的瞳倒映着蓝的瞳。

这一刻，双方都定了决心。

“我去成为清醒者。”苏明安，“我去加祂的麾……只要我还记得，哪怕只是一，就不算徒劳无功。”

然而，诺尔摇，果断：“我去。”

诺尔继续：“你的那能力会一次次削减你的灵魂，不能再让你承载这些永无止境的记忆，灵魂容量是有限的。即使我相信你能到，但最好是我去成为清醒者。毕竟，你是人类心中的神领袖，你带领他们击溃梦境之主胜率最。我则成为你的保底，若是你路失误或是再度走向重置，我来斩断你的前路。毕竟，随着次数增加，随着祂越来越了解我们，随着祂的宇宙官越来越完整，我们的挑战只会越来越困难，最终彻底困死在祂的盒里，直到所有人一起灵魂耗尽而亡。我们是祂的实验品，越早胜利越好。”

“当然，我也明白。苏明安，你视每一次回为真正的生命，若我行斩断你的前路，你不会愿意。”

“我承认这是我的一【贪婪】，我不否认自己的罪行，我无法忍受自己困在反复重置的笼里。为了追寻我的理想……一个自由独立的新世界……我会这么。”

“若人们胆寒于森林之黑暗，便燃火光，烧尽森林，令他们直视苍穹。若人们畏惧于海洋之广阔，便折木造舟，取铜制舵，以航海图与新航使人们明确海洋之渺小。”

那双蓝的瞳孔满是野心，

“——倘若森林阻碍在我的面前，我一定会去烧毁。”

犹如飞鸟，绝无忍受。

贪婪、、自由。

旺盛而烈，尖锐而饱满。

哪怕为此斩断他人之路。

苏明安中闪动着，他闭上睛，片刻：

“诺尔，我不赞同你刚才的某一句，并不是需要‘一次次累加’，我们才能将001累加到100。”

他布满血丝的瞳，锐利而定：

“——我相信哪怕只有一次机会，我也能够从0累加到100。”

“我们不能将人生视作‘一次次’，指望着一次次堆叠累计，就能慢慢成功，这样我们永远也击败不了祂。”

“我相信，哪怕没有任何记忆，我也会走很远的距离。每一次我都会走得很远——我一定会以最好的状态，去面对梦境之主。”

“也许你会掌握远比我更多的信息，毕竟你是清醒者，你会站在更的层面审视你与我的路，甚至为了效率刺杀于我，提早迎来一次。”

“那便来吧，我会正面与你锋。曾经我们在全然的信息与之，达成了灵魂的合作，如今且看看——我们能否在毫无信息与之，达成彼此殊途同归的终局。”

“我相信哪怕是在毫无记忆的况，我也能保持灵魂的洁净，从0走到100，凭借自己走到最后，挑战梦境之主……直到那最后一刻，我们再度汇。若我那时有缺漏与偏差之，你可来帮我填补。”

“我相信，只要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哪怕理想并不相同，哪怕行为南辕北辙。”

他睁开满是血丝的双，了一个怅然、贪婪、野心的微笑，

“——我们也能在相悖的路之上，再一次汇于河。”

……

【“从那一天开始什么都不曾改变过。”】

【“始终都难以再一成不变去了。”】

……

成为清醒者后，诺尔掌握了更多信息，他确实成为了自己中贪婪的人，为了自己里最好的路，竭尽全力斩断其他路。

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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