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警察后，你收到一个急报，一伙携带大量违禁品的亡命徒，计划通过路潜逃境。你亲自带队实施抓捕。】

【作为队的你先士卒，击伤其中一名嫌疑人。搏斗的过程中，你到数颗弹钻，剧痛几乎让你昏厥，但你知，绝不能让罪犯预先准备的快艇。】

【你爆发最后的力量，用尽全力气将罪犯死死在船舷边。罪犯挣扎着，带着你一起翻冰冷的江中。江鼻，视线模糊，力量飞速逝。黑暗中，你似乎看到父亲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向你走来……】

【你用最后一丝意识，锁住罪犯的手腕。】

【你们一同向沉去，江吞没了最后的涟漪。】

【翌日，新闻播报了你的事迹。因为你已没有亲人，你的功绩得以向社会公开。你的追悼会上，无数人自发前来，泣不成声。】

……

【一个秋天的傍晚，作为心理医生的你闭上睛。这一生，你没有杀死恶龙，也没有拯救世界。但你看顾了许多支离破碎的人们。】

【夕慢慢落去，天渐暗。有人发现椅上的老人睡着了，睡得很安详，嘴角带着一丝微笑。】

【他们想叫醒你，却发现你的手已经凉了。】

【葬礼那天，细雨霏霏。队伍排了很，曾经不敢门的网暴受害者、在你治疗放弃轻生念的事业有成的中年人、你资助完成学业的年轻人……人们穿着素衣，手持白，撑起了黑的伞，在雨中静静地站着。】

【你救助过的孩们已是各行各业的中力量，他们向你的遗像鞠躬。】

……

【在一个日宁静的午后，作为游戏主播的你靠在满架的游戏收藏旁，安详离世。】

【消息传后，你生前活跃的平台首页变为黑白，无数被你影响的观众在虚拟世界里自发组织悼念。游戏《星海》中，玩家们在生用灯光拼你的像；《幻想大陆》里，不同服务的玩家暂时休战，在主城广场静默聚集；你的骨灰依照遗嘱洒海中，渐渐飘远……】

……

苏明安看着这一切。

属于他的……截然不同的可能。

任由世界自行其是，任由文明自生自灭，任由没有自我意识的“自己”，在各自的路上行走、跌倒、爬起、死去。

有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97的人选择了清醒，会怎么样？也许他们会像他一样，行走在无数个可能之间，见证无数次的生灭回，在某一天沉眠。

他继续走着，将每一次模拟的终末化作一本书，放没有尽的宇宙图书馆。

书越来越多。

多到他早已数不清。

有一次，他在墙上看见了一行自己很久以前写的字——“记住你是谁，记住……这一切都只是【一瞬】。”

一瞬。

一切只是，一瞬。

……

【“‘我想让大家幸福。’”】

【“他伸手，把手伸灯油中。”】

【“他燃了小拇指，向前走着。”】

……

很久以前，有一位被所有人嘲笑的诗人。

他生活在一个一切都遵循着固定轨迹的平凡世界，这里连风的方向都被测定完好。人们日而作，日落而息，就班，从不逾矩。他们相信脚的土地实无比，的天空不可攀，万皆有铁律。

但诗人不信。他在家族手札里读到过一个传说：在世界尽的尽，时间的夹里，有一个“梦之国”。那里没有重力，没有既定的规则，思想可以漂浮，梦想可以结晶。而通往那里的路标，是一颗不受重力控制、永远悬浮在半空的金苹果。

人们笑他痴傻：

“金苹果？那不过是哄孩的童话！”

“重力是世界的法则，连神明都要遵从！”

“别梦了！老老实实田吧！会写诗有什么用!”

诗人却像着了。他总觉得，自己灰暗的生命里缺了什么，缺了一轻盈的可能。或许那颗苹果能解答他所有关于“为何活着”、“为何困于此地”的诘问。

他翻曾祖留的锈迹斑斑的破烂盔甲，用井亮了甲。他找来一晾衣杆，权当矛。他牵家里瘦骨嶙峋的，打理它稀疏的鬃。

诗人悄悄离家，踏上了被所有人预测是悲剧的冒险。

于是，古怪的队伍成形了：穿着牵着瘦的诗人、迈步前行的白狼、提着烟斗的青年、一只猫。他们走向传说中“世界尽”的方向——一片广袤无垠、据说无人能穿越的金沙漠。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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