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发型的原因吗？还是他的名字占了优势？亦或是……”

变瞬间终止，布丁不可置信地呕了一血，缓缓回……

布丁愣住了，片刻后，惨笑：“时机……时机吗……”

“这话应该我对你们说。”苏明安说，“‘玩家们’，对你们而言，宇宙仿佛只是个游戏，反正可以无限次重来，你们始终会记得自己数个周目的记忆。无论是谁都是可以被控的。投其所好，任何朋友，别人始终会对你笑容。”

她忽而看向他：

一瞬，苏明安的剑刃穿了布丁的躯，一切定格。

尤里洛菈是附了千琴制造了梦的阵，所以苏明安苏醒于现实，千琴也随之苏醒。她是为数不多还能行动的人。

苏明安摇：

——她第一次剑刺向自己的“神明”。

“唰！”

对于布丁，苏明安确实心绪复杂。他们不算严格意义上的敌人，最开始她甚至帮助了他，宛如新手导师般耐心。

“原来，聚光灯，真的要靠抢的。不争不抢，便一无所有。”

现在，一分傲的玩家们自其果。被摒弃的玩家群里，走了一位足以斩破一切的“第一玩家”。

“哪怕一切走向幸福，随时都可能重启，一切又回到了最开始。”

“而你们这些玩家，让我们这些玩家一次次见到光明……却又一次次令我们沦黑暗。”

“你打破桎梏的行径，天然与我的路冲突。如今你们玩家就代表着吕神的灵光，他即将获胜，我即将败亡。”

正义的骑士，忠诚的骑士，贞的骑士。

她苏醒过来，却选择刺向了曾经极其忠诚的“神”。

迂腐的骑士，天真的骑士，愚信的骑士。

你们就是一想要尝试所有可能的家伙啊，完成所有支线任务，发每一个npc的好事件，完成所有可打结局，开启每一个宝箱……”

因为她知，到了现在这一步，无论怎么劝说，怎么阻拦，苏明安只会一次又一次击溃她。

“只是时机正好。”

“就像李琪，假如不曾见到光明，就不会再恐惧黑暗。”

“所以，一旦你跨越此……我便不可能活去。继承人之争，必分生死。他胜，我便会输。”

然而，错过就是错过。立场相悖，无需多说。

“我们没有分对错。直到现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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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泛起猩红的波澜，一圈一圈向外蔓延。

“……那就跨过我的尸吧。”布丁低声。

变的时候，时间不是暂停的，苏明安立刻动手。

哪怕回档无数次，他都一定会击溃挡在面前的障碍。

在她这类人里，世界游戏的玩家们都是循环往复的npc，而如今，在苏明安这个死亡回档者面前，她这类人却更像循环往复的npc。

——然后。

玩家压制玩家，玩家摒弃玩家，玩家挑战玩家……鄙视链本不该存在。或许，吕神正是因为明白了这一，才会与白秋、达拉、白袍人一样，从不将苏明安等人视作木偶吧。

布丁掌中光辉一闪，拿起了一柄形似法少女的法杖，尖缀着宝石，两侧扬起羽翼。她的全爆发辉光，一寸寸彩萦绕上，她即将展她为清醒者的专属能力——“法少女”。

千琴。

“……在这场浩大漫的继承人较量中，我一直稳稳地压制着吕神，我以八位主人公打响‘圣杯战争’，令他们自相残杀……我在这其中收获了数之不尽的灵光，全世界的视线都聚焦于主人公之战，看着我即将胜利。”那双瞳凝望着苏明安，“吕神投资了你。”

“你是清醒者，你不能过多涉这个世界。”苏明安说。

“我和菲尼克斯的辩论……最后没有结果……”千琴轻轻，剑柄在掌中微微颤抖。

“明明我才是……最初的女主人公，公主布丁。与你最初的附份最为密。”

血沿着剑，淌过千琴的铁甲手，一滴一滴落海洋。

她想不到理由，只能越想越歪。

宇宙蓝光之，骑士的盔甲泛着一层幽蓝而真实的冷光，黑发少女的面容隐于厚厚的盔之，只一线隙，双手覆着铁甲，剑刃狠狠穿了布丁的腹。

“现在，我们走到了你们面前，仅此而已。”

“徽白篡夺了我女主人公的位置，带你在红塔吃喝玩乐。后来又是小白，再后来是吕神……我一次次被覆盖，一次次被篡夺位置，一次次被掩盖于幕后……”

布丁心里只有绝望。

“我至今仍不明白，为什么你会选择他。明明我一直占据上风，我也是最开始接你的人，明明是我先来的……”

一柄剑刃，突兀穿了布丁的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