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世界棋盘上，他现在必须回来，穿回自己真正的躯。

前是浩瀚无垠的星海，大小棋巍然林立，几乎空无一人的黑白棋盘上，蓝方国王一袭裘袍，静坐王座，宛如影里的执棋人。

第终章 涉岸篇【83】·“我属意你行走光中。”

路懒洋洋地拨着棋，笑：“别担心，若你赢了梦境之主，我也许就能去了。”

苏明安听了这句话背后的残忍。

……这算什么，如果我本不打算挑战梦境之主呢？

难你就只能一直孤零零坐在这里，在这可及的狭小空间里……永远你独自一人的蓝方国王？

无人看见你，无人听见你，你是神明，寿命无限悠……难留你一个人在这里孤独地腐烂？

“没关系，我可以试着想想办法。”路注意到了苏明安的神，安抚，“你去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究这些棋……这里是梦境之主制造的游戏空间，也许时间够久，我能领悟到关于祂的一些能力，然后我就能去了？我一向对自己的领悟能力很有自信。当时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如果我不把你送去，我们都得死在棋盘上。现在算是为我自己保留了一线生机。你不是有灵魂摆渡吗？”

“是的。”

“记录我吧，如果我真的不在了，那就等到你亲手结束一切之后……我们在新生世界的未来再见吧。也许我只是累了，想偷个懒，不参与接来又累又苦的程。我想一睁开，就是未来。”

“……可我该如何得知那是你呢？”苏明安摇摇。

灵魂摆渡是第十副本旧日之世“传火者”们的手段，正是因为这手段，最后的苏文笙承载了无数人的意志、信念、，唤来了最为相似的原初苏明安。

苏明安确实可以用“灵魂摆渡”装载逝者的灵魂，在未来找到办法复生他们，可是，这不得不涉及一个他在第九世界就思索已久的哲学问题——那样的他们还是他们吗？涉及维的“灵魂”、“生命”等权柄，涉及世界游戏的机制，这个问题很难说。

也许，逝者的灵魂已经死了，苏明安不过是记住了他们的样，打造了一个完全一致的同伴。

也许，逝者的灵魂没有死去，只是储存在了苏明安大脑，所以复生的就是原主。

“这个问题，就给生者来为难吧。”路耸了耸肩，罕见地没有安，而是狡猾地把问题抛了回去。或许他也不想直面，或许他也知晓纠结这个没有意义。

他走王座，走到苏明安面前。

“之前我就通过弹幕注意到，你似乎在避免牺牲。”路说，“你走到这里，边已经牺牲了许多人。你在为他们而悔恨，你觉得他们的死亡都是因为你，如果不是你执意向前，也许他们早就平安地在小世界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