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雾人：“背负责任的自觉，扛起远超自的重量。”

“那你输了，也会死吗？”

……完全听不来差异。

苏明安脸微红地看过去。

游戏开始，苏明安将词汇卡展开——

“你们这些灰雾人，是我的熟人吗？”苏明安撑着桌面，“最开始那只白狼说，你们是其他文明的参与者，但我现在看来，你们好像和我都很熟的样。”

苏明安有些迟滞，随后很快意识到了什么。

诺尔“唔”了一声，：“会死，不过我现在的状态……有像薛定谔的猫。你放心，你还能见到我的。”

“请各位描述，你们认为这人最心的特质是什么？不得过于简短。”

灰雾人沉片刻，缓缓：“这人是文明的火，也是文明的镜。”

苏明安也不打算再喝，微醺是一麻痹自己的状态，而他不需要这状态。如果需要治疗，玫血都比喝酒有效。

一个红盒现在苏明安面前，是问题卡，他了来，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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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显然，他们暂时都没有确定谁是那个卧底，因此兵不动，再听一。

念完后，诺尔几乎毫不犹豫地开：“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是确切而独立的清醒，是无法磨灭的温柔与悲悯。”

【“到时候我会说明新的规则。”诺尔微笑。】

……

……

【本局游戏为最终关。当多数人认为可以指认卧底，则开始指认。当多数人认为还没有分辨卧底，则继续一回合的描述。回合期限最多为五个回合。】

灰雾人想了想，说：“是在无穷的可能中，亲手斩断其他所有路，清醒地认知所有代价与牺牲。”

……

倒数声过去，三人都没有举手。

……

苏明安想了想，开：“是希望，是一灯塔。当人们看到这人或想到这人时，能够相信前行必有路、黑暗终有尽。是一沉重的冠冕，也是一无可推卸的宿命。”

终于不再是人名了。

……

苏明安真想把谜语人一个个锤扁。他拍了拍脸颊，迅速恢复清醒。

“——请描述，你最佩服这人的什么？”

【第三局游戏开始。】

“……”灰雾人沉默。

【第二回合结束，请表决是否开始指认？如开始指认，请举手。】

“不要再走去了。”灰雾人说，“你……已经够了。”

“为了你能赢……我们要阻止你。”灰雾人说。

诺尔斟酌片刻，双手蹂躏着纸团，片刻后，微笑：“这人一直在背负，也一直在前行。”

“嗯……应该也不是吧。否则，你们不会那么执着想要阻止我。”苏明安说，“甚至不惜命，也要击败我。”

——然后，诺尔·阿金妮拉开了空置的椅，坐到了苏明安边，拿走了桌上的酒。

诺尔笑了笑，：“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固执，理之中的忱。”

苏明安：“被神化却保留人，将群的生置于个人的完满之上。”

他抬看了，顺序是诺尔——灰雾人——苏明安。

……

他顺手把没喝完的酒，扔了不知何时现的桶里。

……这是什么矛盾的话？

【“提问。”苏明安举手，“只剩两个玩家了怎么办？”】

宛如棋逢对手，无论是诺尔和灰雾人，都不会轻易暴自己。

【英雄】

……

第二回合，诺尔了问题卡。

诺尔笑，“我将成为你们的最后一人……行最后的游戏。”

苏明安听不二人的差异，但他们说的都是“这人”，说明确实不是人名。就算词汇有差异，应该也是和“英雄”差不多的“救世主”、“先驱者”之类。苏明安想了想，给一个相对中肯的描述：“这人……总在需要的时候，现在需要的地方，需要的事。”

……

非再加一人。难他们要匹别的场次的玩家？补全空缺的一人？

忽然，灰雾人开：“苏明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