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安静静看着他，了。

阿尔杰扣住扳机，没有看苏明安，而是看着虚空，仿佛在看着某个遥远的人。赤红的睛闪动着，片刻后，他垂视线。

“这就是最后一次定格了吗？”阿尔杰轻声说，“以后不会有回了？”

苏明安知他在问什么。他在问，如果自己死了，是否还会被记得，是否还会在某个故事里重生。

“是的。”苏明安说，“这是最后一次。”

阿尔杰笑了。

“哼……加油吧，击溃那个狂妄的预言者。”阿尔杰说，“你这个比神明更可怕的家伙。”

“苏明安，你是个可怕的人。你算准了一切。”

他顿了顿：“但你也算漏了一。”

“什么？”

“我其实……”阿尔杰说，“我很羡慕你。羡慕你有那么多人愿意为你牺牲，羡慕你背负着整个世界的期望还能走到这里……这羡慕甚至演化为了嫉妒。我渴求接近你，想懂你上的特质，又厌恶着你的优异，渴望战胜你。”

“你之前收服了我，我答应竭尽一切助你通关。但这游戏你却果断拒绝了这让步行为，持与我公平对决……这令我到震撼。所以，即使你不需要激我……我也会答应与你的赌局。”

“那你后悔吗？”苏明安，“你本是巅峰联盟的一员，可以拥有无限光明的未来，但你选择了背叛，背刺了我，投第八席，最后又被艾兰得踹开……你后悔吗？”

阿尔杰沉默片刻。

他忽然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

“如果我在这里说‘后悔了’，除了一堆观众们的嘲讽和可笑的怜悯，什么也不会得到！”

“我不后悔！苏明安！我很兴与你这么赌上过一回！”

“我更庆幸，我与你定过盟约……即使我死了，你也要帮助我的妹妹……歌多莉亚，她是无辜的！她还在等着醒来！”

“苏明安，能与你一战，我真是太开心了！走到这一步，我不悔，阿尔杰从来不悔！！！”

……

“砰——！”

……

一声轰鸣。

鲜血飞溅，染红了银的枪。

红发青年的向后倒去，重重摔在椅里，然后落在地。他睁着睛，瞳孔迅速涣散，嘴角残留着张狂的笑意。

房间里弥漫开淡淡的硝烟和血腥味。海多亚沉默着，常悦捂住了嘴。

……

【玩家阿尔杰死亡。】

【小队当前存活人数：13/15】

……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响起。

苏明安看着地上迅速失去温度的躯，刚刚还在骄纵宣誓的年轻生命，转间变成了规则的一抹血痕。

自己的手掌在颤抖……是因为胜利的兴奋吗？是因为计谋得逞的得意吗？都不是。

瞳孔里的漆黑在昏暗光线微微动，黑曜石般的睛里翻涌着复杂的绪，最终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

阿尔杰。

这世上总有形形的人，不能求所有人都支持拥护苏明安，阿尔杰不算一个完全的坏人，也不算好人。他只是活了自己真实的求与形态。想变，于是投靠维。想救妹妹，于是被艾兰得驱使。棋差一招，所以沦落此。

他不是任何尚的、伟大的……他不是像吕树山田那样人类“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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