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多亚愣了一，随后大笑起来：“彩！确实，规则只要求你公开宣布目标，但没规定枪不能转向自己。不过，如果你对自己开枪并死亡，那么常悦作为‘目标’并不会死，你只是自杀，游戏继续。”

阿尔杰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原来如此。那就没办法了。”

他将枪重新对准常悦。

“……”少女很安静，仿佛已经接受了结局。

然后，阿尔杰扣动了扳机。

“咔嚓。”

空枪。

所有人都愣住了。

弹在位置1，击锤在位置1，开枪应该是……弹。

但为什么是空枪？

弹在位置1，这是确定的。但开枪是空枪，只有一可能——

“原来如此。”苏明安说，“【凡是规则中提到的，都必须视为一定发生。凡是规则中没禁止的，都必须视为可能发生。】规则里没有提到，弹一定会。”

海多亚缓缓坐，恢复了神秘的笑容：“被发现了……没错，弹是假的——它不会。这个游戏真正的死亡机制，不是弹，而是‘选择’。”

“当击锤指向有弹的位置时，开枪不会弹，但系统会直接判定目标玩家死亡。这是规则层面的死亡，无关理。”

他看向阿尔杰：“所以，阿尔杰先生，你刚才开枪，实际上已经发了‘弹命中’的条件。系统会判定常悦死亡。”

阿尔杰的脸瞬间苍白。

“但——”海多亚拖声音，“常悦小还活着。”

他微笑着说：“因为‘选择’机制的存在，如果开枪者‘宣布错误的目标后枪转向自己’，系统会判定该行为属于‘放弃竞争’，那么开枪无效，过这一回合。”

“所以，阿尔杰先生的开枪无效，这一枪没有发死亡。而且，由于需要重置回合，击锤会随机转动。”

“当然，这个规则将在死者现后消失。毕竟对于二人博弈而言，这个规则太过无赖。”

“游戏继续。苏明安先生，请。”

局面变得极其诡异。

击锤刚刚从位置1移动到了位置5。接来，如果不旋转，击锤移动顺序是：苏明安回合（位置5）→常悦回合（位置6）→阿尔杰回合（位置1）。

苏明安握住了枪。

他现在有两法，其一，旋转枪膛，对阿尔杰开枪。其二，不旋转枪膛，随意开枪。在常悦不旋转的况，必中的一弹会落到阿尔杰手里。

常悦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她想活，但又不想让苏明安死，不够决的她无法承担杀他人的罪责，只要到她的回合，她大概率会选择旋转，把命运给运气决定。

但倘若她不旋转，阿尔杰就会获得必杀的一枪。上一回合阿尔杰已经拿到了必杀的一枪，但他选择了试探规则，导致过了自己的回合。这一回合阿尔杰还会将枪指向常悦吗？

从概率上来说，苏明安应该对阿尔杰开枪，且旋转弹仓，他将有1666的概率直接杀死阿尔杰。如果苏明安选择不旋转弹仓，常悦旋转的况，常悦有1666的概率杀死阿尔杰，常悦不旋转的况，阿尔杰获得必开的一枪，100杀死其余一人。

从任何角度，苏明安都该选择前者。

然而，苏明安始终记得……游戏之外的东西，与游戏同等重要。

终于，苏明安开，声音平稳得不带一丝波澜：

“我对自己开枪。”

阿尔杰瞳孔一缩。

“不旋转弹仓。”

阿尔杰的呼骤然急促，他几乎要站起来，却被无形的规则力量回座位。

苏明安举起枪，抵住太。位置5是安全的，他心知肚明。扣动扳机。

“咔嚓。”

空枪。

“安全。击锤移动到位置6。”海多亚转向少女，“常悦小，请。”

全场的目光聚焦在少女上。击锤在位置6。弹在位置1。如果她不旋转，击锤将移动到位置1，到阿尔杰开枪，必中。如果她旋转，一切重回随机。

常悦的额沁细密的汗珠。她看看苏明安，又看看阿尔杰。苏明安的表平静无波，阿尔杰的神则像淬火的刀锋，锁住她。

“我……”她的声音涩，“我对阿尔杰先生开枪。”

阿尔杰微微绷。

“……我选择，”常悦闭上了睛，仿佛用尽全力气，“旋转弹仓！”

果然。她依旧无法承受那份亲手将他人推向确定死亡的重量，哪怕只是间接的。她选择了依赖运气，将德困境抛还给概率。

海多亚微笑：“确认。弹仓旋转。”

弹仓再次无声转动，最终缓缓停。

击锤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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