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有时候，无法说答案也是一答案，这说明司鹊的位格很，禁止了任何人回答。

苏明安缓缓直起，收起了温柔的表。

娜迦莎眸赤红，拭着边血迹，笑得惨然：“【桃儿吞了镇民们灵魂，她化女活来了，她不会死于这场雨了……】你当时差一、差一就改变了她的结局了！当时，北望已经控了故事中的我，我及时救了桃儿，我把她送去给离明月抚养，她活了来……”

“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回到现实，过去还是没有改变！？”

祂捂住脸颊片刻，突然明白了：

“……啊。”

“我明白了。”

“因为她的死亡是祂的锚定。所以，那段过去什么都没有变。”

娜迦莎的话语颠三倒四，苏明安却听明白了。

之前有一次，自己通过穿梭时间救了濒死的桃儿，但离开那段时空后，过去依然没有改变，桃儿还是死了。娜迦莎的意思是，那段过去有着某人的暗中手。

——所以，司鹊的沉睡，是假的，是欺骗吗？

这个结论让苏明安神不住颤抖，甚至到不真实。

可是，明明所有的别都那么真诚，所有的诗歌都那么真挚，会是假的吗？

苏明安还是不愿意相信司鹊有谋的可能，一路走来，他能知到司鹊的真诚，自己的锐度也非同常人，有没有可能是别人的？

“小安安。”娜迦莎笑了，祂侧过，转而贴到了苏明安耳边，柔柔，“我终于意识到，有些人是不可以接近的，也不可以遐想。你要怎么幻想捂一颗墨的心脏？”

“直到我不得不堕落为邪神，直到我血污满，我终于意识到了我唯一的意义——被你们这人记住。”

“我注定已经无法成为【正派】，你不会接受一个罪孽滔天的队友，所以，我一开始作为【反派】，现在了你面前。”

“你会记住我……记住我……对吗？我甚至跟随你了这里，我不希望你死，愿意为你我永远不会的【宽恕】，哪怕被你【背叛】也可以接受，那样我会成为你边的鬼，永永远远注视你……”

祂挽住苏明安的手臂，试图将他贴自己的心脏，像海藻般将他缠住、将他包裹。

“不成正角儿，那就一个不令自己后悔的反角儿吧……哈哈哈哈……”

苏明安闭上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