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迦莎笑了，祂抬起右手，掌心浮现一团不断变幻彩的迷雾。

“嗯哼。”

黑无声涌动。

“这是状态寄存模式。”苏明安说，“我可以将它暂时寄托在另一个生命上，并设置一个发条件。发时，银星会释放储存的能量。”

娜迦莎眯起睛：“怎么作？”

在娜迦莎的角度看来，如果苏明安不有类似技能，银星只是一伪装，吃亏的仍是苏明安。毕竟一旦双方都选择了背叛，只有苏明安会受到伤害。

苏明安完全可以利用这个信息差。

迷雾接近苏明安的额。

他看向娜迦莎：“你也可以展示你的某个技能标记，我们互相确认。”

“我们同时选【宽恕】。”

“一。”

如果上一个关卡真的是认知测试，那么娜迦莎通过的方式是给自认为真实的答案，哪怕在旁人看来诡异。这暗示了一个重要信息，祂很可能是个极端自我认知一致的人。也就是说，祂一旦某判断，就很容易践行。

成功者会获得一颗银星，而娜迦莎手上没有，这说明祂失败了。

“三！”

苏明安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现在，双方都有了互相毁灭的保证。理论上，合作成了唯一合理的选择。但苏明安知，娜迦莎这人多半还有后手。祂会不会有某“免疫同归于尽”的能力？或者在寄托标记时手脚？

彩迷雾飘向苏明安。

娜迦莎的嘴角突然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第三层博弈。

两人对视。

“凭什么？”祂笑了，“我怎么知你不会在最后时刻改选【背叛】？”

所以，哪怕存在漏，娜迦莎也不会选择质疑，而是选择相信。只要苏明安提了“银星能制造伤害”这一个概念，就等于提了合作的基础，无论他是否真的拥有。

娜迦莎的笑容微妙地停顿了一瞬。

银星接近娜迦莎的。

“我们来一个约定。”苏明安说。

“因为我可以给你一个保险。”苏明安抬起左手，掌心的银星星标识在昏暗环境中散发着微弱的光芒，“这是我的一个特殊技能标记。在钮前，我们可以换一个状态——我将银星的投影暂时寄存在你上，你将你某个技能的标记寄存在我上。这样，无论谁最后背叛，另一方都可以通过这个标记瞬间发动反击。”

倒计时两分钟。

这个方案听起来合理，但有一个致命问题：祂怎么知苏明安的银星真的有那功能？

“很简单。你的技能系里，有没有一旦发某条件就会自动反击的能力？比如受到致命伤害时反弹，或者被夺取能力时自爆？”苏明安语速平稳，“同样，我也会设置一个，如果你背叛我，我的银星会在你引爆，虽然杀不死你，但足以让你重伤到无法袭击我，令背叛的收益被代价抵消。”

“好啊。”娜迦莎微笑。

他刚刚看到，娜迦莎手上没有银星。这说明娜迦莎的判断现了错误——并不是娜迦莎成功通过了第一关，而是第一关的失败没有惩罚。

他开始了第二层博弈。

“二。”

这一瞬间——

“我的‘千眸诅咒’。”祂说，“寄托在你上后，如果你背叛我，诅咒会立刻爆发，你的视觉会被剥夺，同时陷达十分钟的幻痛，足以让你无法对我动手。”

“哦？”娜迦莎饶有兴致。

“证明给我看。”娜迦莎说，“证明你的银星可以到你所说的。”

“你的答案很诡异，但没受惩罚。”苏明安盯着她，“那是不是意味着……那个关卡其实不是考验诚实，而是考验认知？或者说，考验我们是否相信自己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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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安。他伸左手，银星悬浮在空中，化作一个旋转的星形光。

“我们同时行。”苏明安说，“我数到三，一起将标记推向对方。”

银星缓缓飘向娜迦莎。

那么，如果能让祂真心相信某判断……

娜迦莎没有说话，手指轻轻敲击手臂，发细微的哒哒声。

祂的迷雾猛地加速，炸开成无数丝线，缠向苏明安的四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