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光母神不可能现在这个猫箱里，哪怕只是背景板，只要了这个猫箱，就存在被击杀的可能。哪怕只有千万分之一的可能也不行。这相当于主动亮血条。

“然而，一旦梦境构筑完成，苏明安等人陷其中，掌握着世界主权的耀光母神天然占据上风。届时，您如何确保祂会照约定，将‘果实’完整地给您，而不是在您及之前就收割一切？”

这个人明明是柔和的、端庄的、宁静的，尤里洛菈却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一赤红的蟒蛇。

“耀光母神陷了一尴尬的境地，祂若想以外‘神明’份行涉，可能遭到规则的反噬；祂若以‘王’份

他略微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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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的蟒蛇，抬起颔，缓缓开——

“荒谬！”尤里洛菈嗤笑，“克里琴斯怎么可能自己猫箱？那等于主动将弱暴于人们前。”

尤里洛菈抱着的手臂微微收，徽赤准说了祂的痛，祂确实是和耀光母神虚与委蛇，互不信任。

徽赤停拉弦，右手握着琴弦抚于，微微躬，“我的主君曾无比光芒万丈，覆盖了我千百年的光辉……现在只是容许我一个普通的角，稍微绽放一些光辉。”

“您与耀光母神的合作基础建立于各取所需。祂需要您构筑梦境的权能，您需要祂的维伟力来稳固这个庞大的沙盒，并最终达成您与诺尔阁的目的——带走苏明安。”

天台的石砖晒得温，边缘攀着新绿的藤蔓。金发的主教立于其中，一袭金白袍铺散开来，像一朵静默绽放的。他微微侧首，一双曾饱览典籍的赤眸半阖，邃如沉淀了百年的红酒。

“在侥幸拥有一些超越凡人的视野与智慧，若我说对了，且当我读得书够多吧。”

“您需要将那只老虎关笼里。”徽赤。

只要不猫箱，猫箱的人们再怎么挣扎，也无法选中祂。

“所以，你想说什么？”尤里洛菈的语气满是戏谑，不认为徽赤能提多么厉害的提议。

“第二步，信仰。当概念初步建立，我会让苦难者向祂祈求藉，让迷茫者向祂寻求指引，让‘耀光母神’嵌这个文明。届时，祂将不再仅仅是外的一个名字，而是罗瓦莎背景板的一分，是世界逻辑自洽的一环。”

“祂会被‘锚定’在这个猫箱里。无论祂的本是否愿意，祂的概念已经被集意识不可逆地拖了框架之中。从此，在这个沙盒，祂也必须遵守分规则——比如，作为背景至神，祂不能毫无理由地直接抹杀主要角。比如，当‘勇者’遵循特定的传说、举起特定的‘圣剑’时……便拥有了‘挑战神祇’的可能。”

凡人终究是凡人，就算侥幸窥见了神明的计划，又能什么？

尤里洛菈顿住了脚步，神斜睨，闪过一缕惊讶：“你？一介凡人，你如何知晓我们的事？”

他直视尤里洛菈微微睁大的睛，一字一顿：

徽赤微笑着开：“永恒之主阁，我听闻您想与耀光母神合作，以错误覆盖正确的世界线。”

“我的计划，分为四步。”

“第一步，您只需要在猫箱给我一个‘教皇’的份，我会利用教皇的份，在漫的岁月中虚构‘耀光母神’的形象。潜移默化地修改典籍、引导舆论，一地将‘耀光母神’的形象告知普罗大众。让他们逐渐相信、信仰、甚至狂。”

“要知，苏明安……可是太诱人了。”

“祂当然不会主动。”徽赤的微笑加了，笑容里充满了智慧，“但我们可以被动让祂存在于猫箱之。”

“仅仅是推理吗？”尤里洛菈笑了两声，突然到有趣，“你们这低等又短命的家伙，总能一次又一次刷新我的认知。连许多维都无法勘破的谋，你却一句话就说破了。也许凡人的持与智慧总能突破极限。”

“第三步，禁锢。当亿万生灵集意识都定不移地认为‘耀光母神是罗瓦莎的神明’，那么，据罗瓦莎的底层规则，会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