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会在未来现世……”前殿传来苏文君议政的声音，夹杂着臣民与各个势力的汇报。作为地表最大的势力，世主苏文君忙碌得犹如陀螺。

但一秒，浮雕迅速被另一幅更压迫的图案覆盖：一枚大的睛，向方的生灵降光束，旁边浮现全新的箴言：

罗瓦莎，中央国，圣殿后院。

在门徒游戏里，你作为苏琉锦的六位同伴之一，舍潜主办方，打造法阵唤醒随小琉锦，残害了李琪等无辜者，我不会替他们原谅你，但我不会否认你对真相的执着追求。

“我知。”苏明安握手里的圣剑，“上我就会去迎战耀光母神。”

徽赤迈步走向殿堂中央，踩过光的黑曜石地板。

【我将不再仅仅是“教皇徽赤”。明天，在圣座之间，我将成为“失控的渎神者徽赤”，成为这个游戏里一个大的 bug。我将用我的行动和碧的牺牲一起，为所有人展示——规则可以被动。】

帝师之死，教皇之刃，超所有“剧本”的疯狂一幕……是最决绝的反叛。

苏明安已经理解了徽赤的行为，但为何徽赤仍不放他走？

“还有一件事。”徽赤说。

【在虚构的宇宙游戏中，没有通往“真实”的路。那么就用鲜血、背叛与决绝的意志，去踩一条路。哪怕，这条路始于我角的终结。】

【万蒙恩，光耀至上，权柄神授。】

“在未被篡改的版本里，”徽赤指尖所过之，石质的法典了截然不同的浮雕，“《罗瓦莎万法典》第1章 ，记述的是‘万有灵，众生平等，权责自取’。这是最初的三神盟约的基石。”

苏明安仰望着圣座之间尽的画，耀光母神的容颜悲悯而温柔。

……徽碧，你曾经舍命帮我，盼你求得真理。可你的脚步为何终结于此？

……

然后，一个猜测，从他心底缓缓升起。

【若此，能成为刺向虚幻的一柄利刃，那么——】

然后，金黄的教皇望了过来，他赤的瞳犹如聪慧的蛇。

【——愿后来者，能抵达我们未能目睹的真实。】

徽赤收回手，指尖沾染了一丝石粉：“从‘自取’到‘神授’，文明的基石被换。一个鼓励探索与承担的世界，变成了一个等待赐予与服从的世界。”

苏明安等玩家尚未降临的时间。

大分时间，苏文君都泡在议政厅与奏章前，唯有少数时刻，他会倚靠着白玉神像小憩一会，又会很快惊醒。年少时在泥地里的摸爬打

现在想来，你的一切行动都有迹可循，都是为了唤回苏琉锦这颗希望的。但，你找到了你的真理吗？

若年前。

“剧杀”，来暴这个世界的虚构与可作。】

【此即，我的“伟大”。】

“杀死这个游戏的创造者。”

苏明安开：“徽赤，你们已经用最极端的方式，为这条路的开启撕开了第一。但你仍将我关在这里，是有未言尽之事？”

【一个计划随着觉悟开始清晰。碧，我的弟弟……你会理解并同意吗？这或许是我们唯一能的……】

他的中，属于罗瓦莎的“上帝”已死。

这位教皇……真是给了他太多的惊喜。

但很快，烈的锐度让他眯起了双，似有所，看向徽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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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安蹲了来，拭着徽碧脸上的血迹，整理发，抚平衣摆，让青年的离去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什么事？”苏明安抬。

啊呀。

陀思妥耶夫斯基曾在《卡拉佐夫兄弟》中借伊凡之质问：“假如上帝并不存在，那么一切就都是被允许的吗？”

【我的困惑将揭开天光，我的挣扎将化为刀刃，我的聪慧将构筑为救世主的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