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见小姑娘闪亮的睛，昭元抿了抿。这不能以“蠢笨”或者“愚信”这词来评价，小姑娘在意的并非信仰正确与否，而是信仰邪神会是一辈的污，从此以后没有学校收，没有工作。

她顿了顿，小声补充了一句，“其实我觉得吧，什么神明啊、圣剑啊，离我们都太远了。能把钱寄回去补贴家里，让弟弟妹妹能去上学堂，我就很满足了。圣剑落到谁的手里，上司变了，我可能会失业，这才是我最担心的问题。”

太每天都会照常升起。

“为什么？”昭元困惑了。

“你希望耀光母神是个好神？”

对于平凡人而言，掌权者所追求的“自由”或“完”的理想，他们并不关心，也无法关心。

“天都变了……你不关注这些件是用来什么的吗？”

“还有很多人会去自杀的！”小姑娘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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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女却歪了歪，茫然：“什么？”

“哎？”到昭元愣住了。

“广场？哦，您是说世主大人的继任仪式吧？”小姑娘眨了眨，语气平常得就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那是大人和骑士老爷们的事啦。我们这边该的活儿还得呀。玛莎大婶一早就吩咐了，让我们把库存的熏香和烛台准备好。”

侍女认真想了想：“特别的事？唔……教皇陛最近好像忙的，经常和帝师大人闭门商议。但是什么，我们怎么可能知呀。帝师大人好的，上次我打翻了给书房送的心，大人刚好路过，没责备我，还让厨房重新送了一份。”

有一瞬间，昭元想到了一个词，“荣誉谋杀”。侍女一脸单纯的模样，让她联想到了这个无辜的小姑娘得知母神是邪神后的惨状……

“我唯一害怕的，就是陛和帝师大人真的在坏事。”小姑娘双掌合十，祈祷，“那我的履历就有污了，以后就找不到活了……还有还有，我最近听说了一些言，说母神大人是坏神，想把我们都关囚笼里……可我不就站在这里吗？我能跑能，能动能走，什么时候被关囚笼里了……”

“我没见过信仰邪神的人的场……”昭元轻轻呼一气，“但我去过很多战场，我知战败者的场……他们很多人没有犯过错，只是保家卫国的英雄，但当战败后，他们只是毫无尊严的俘虏，甚至被用各惨无人的方式取乐……”

自始至终，她没有对广场方向传来的震动有半分惊疑或好奇。那只是“大人们闹仪式”的一分。

昭元试图再引导一：“我听说教皇陛和帝师大人，最近似乎在准备一些很特别的事？”

“什么为什么？”

昭元顺着话，看似随意地打听：“今天外面广场那么闹，里好像安静的？大家都不好奇吗？”

“祂就是个好神啊！”小姑娘了，羊角辫一晃一晃，对于耀光母神是完全的崇拜与敬仰。

这大事每个人都会关注，更何况这贴侍女，肯定会知一些秘密消息。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东风会压倒西风。今日信仰耀光母神被视为正确，信仰者遍布罗瓦莎。

小姑娘挠了挠，尴尬：“哪有那么多功夫啊，我只知不准备好，又要扣工钱了。”

们去找工作。”

什么猫箱，什么命运，什么剧本……她并不在意。

昭元听着，一时间竟不知如何接话。外面是神降临、血横飞、足以决定世界命运的战场，而墙之，一个普通的侍女关心的却是账目、熏香、烛台、工资和家人的学堂。甚至，现在罗瓦莎的绝大多数人仍在过着各自平凡的小日，甚至照常读书上工。

——可是，倘若正神成为了邪神，邪神成为了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