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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共用一躯，在此刻察到了相同的疼痛，彻骨的寒冷与撕裂的剧痛织。

北望意识纵，仿佛某求生本能，想掰回她的手，手掌却被她暴起的意志行偏移而回。

“帮我，苏明安。”天裕侧，定定看向苏明安。

苏明安张了张嘴，仍然到自之卑劣。

“——你没有错，我非常谢你告知了我真相。”天裕神决，“不必妄自菲薄，幸好你给了我终结罪孽的机会，不然，等你们玩家都走了，我将陷更可怕的回，找不到任何终结的办法，成为一任绝望的憎恨女。你拥有承担自责的勇气，你拥有握住剑柄助我自戕的勇气——你是我极为认可且尊重之人。”

“我……”

“能想到用告知真相的方法，保护你自己。这不应被称作卑劣，而是聪慧。”天裕，“因为，你活去也是为了救人。不然，你恐怕宁死也不会害人吧。我怎么能将这份神称之为胆怯与懦弱呢？敢于背负罪孽活去才是最勇敢的人。”

“你只是德底线太了，这事也要苛责自己，请学会适当放过自己吧，救世主。”

冰霜顺着手掌蔓延，寒意直透骨髓，冻结血。

“啪”。

一只染满鲜血的手，扶住了天裕的手掌。苏明安微弱地呼着，帮助天裕稳住了手掌，握住心脏。

手掌渐渐握，心脏开始碎裂。

风过脸颊，带来刺骨的疼痛，唯有单调的冰，没有天空亦没有海洋，冻结的血迹滴落地上，化作凝固的霜。

北望看了她的决意，不再阻止她，而是去争夺的控制权。话语从未迫切地涌，因为再不说，就永远没有机会了。对“来不及”的恐惧，着总是结的小猎人，开始了此生最畅的倾诉。

——仿佛在与温最后的照耀，失语者终于学会了纵歌唱。

“在亡灵地界，你和艾尔小王争夺神使之位……那时我就觉得，最后赢的一定是你……”北望磕磕绊绊地起。

“如果还有旅行的机会，我一定愿意与你们再次相见。”天裕说，声音平静，却字字清晰。

“你看起来冷，心却是的……妈妈说过，这样的人很好……”

“一次，如果这世上真的存在循环，北望，苏明安，请让我与你们再度相遇吧。”

“后来大战爆发了，你明明知过去很危险，你还是答应我，去了最危险的战场……”

“不过，其实我更希望，这一次就是终结。”

“桃儿说你是个好心的神仙，我觉得她说得对……旁人总觉得等族很冷漠，但我知你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