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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明安观察着苏琉锦，忽然发现罐后面站着一个畏畏缩缩的女研究员，亚麻微卷发，褐的瞳，年龄约莫四十岁，正悄悄打量着苏明安。

注意到苏明安的视线，女研究员咬了咬，状若无事经过他，张地把一张纸条苏明安手心。

苏明安离开实验室，摊开手心：

……

【凌晨2，302】

……

苏明安回到房间，利用黑客技术很快找到了女人的联系方式，她叫苏永椿，一位实验人员，他拨通了她的通讯。

对面传来略显慌张的声音：“谁？”

“被你纸条的人。”

“你，你说什么，我不明白。”对面连忙否认。

“不必慌张，我已经渗透了网络，通讯不会被监听。”苏明安说。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给我纸条的那一刻，你就相信了我。”

对面沉默了一会。

“我猜猜，也许你一直想救罐里的白发少年。今天你突然发现实验室来了一位s级权限人员，还对白发少年特别的神……你想赌一把，于是你了纸条。”苏明安说，“我调取了你的监控，你对于白发少年的怜惜是真实的……你是负责为他营造梦境的人？”

对面沉默了一会，像是终于定了决心，嗓音沙哑：

“是。”

“我将疼痛换成糖，将针剂换成棉，将囚徒换作人人尊敬的小国王……他喜什么，我就为他呈现什么。这是我的工作责任……让实验保持愉悦的心。在实验室里，我们这职位称为‘妈妈’，我们会通过盔主动他们的梦，化作他们妈妈的形象，指引他们的绪始终稳定。”

“……不要侮辱‘妈妈’这个名词了。”苏明安沉默了一会，开，“妈妈不会囚禁自己的孩，让孩变成她想要的模样，更不会以之名禁锢孩。”

对面苦笑了一声：“是啊，这个职位要承受大的心理压力和愧疚——你要亲看到自己的‘孩’被你养得天真无邪，你要用虚假的谎言告诉他们这个世界是童话，你要禁止他们醒来接受真相。每当和他们温相后，你就必须回到这个冰冷残酷的实验室，看着罐里泡着的他们，甚至亲看见他们被杀死……至死，他们仍认为你是妈妈。”

“逐渐地，我无法再忍受去了。就在今天，我察觉到他的绪发生了剧烈波动——他想要醒来！”

“醒来，就意味着中断数据传输，就意味着他的实验失效……他会被成血模糊的胚胎，扔去回收。今天我悄悄隐瞒了数据，但明天就会被发现！要是想救他，必须在今夜把他接去。”

苏明安怔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