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

“当今除国文、算术、格等学科外，另有一门考学科名为‘世事’，专门教授孩当年世界游戏之事，考较他们维神明与各大副本的细节。有趣的是，这门课的考平均分远于其他科目，年轻人对于这门课的兴趣也远超其他课程。甚至有不少人专程为了研究这门课，日夜苦学其他科目，就为了考大学钻研当年的世界游戏。”

“我又看到街三两孩童，垂髫之龄，怀抱从‘世界游戏龙国东方分博馆’买来的纪念品，一条灯塔吊坠、几枚完通关纹印手环，更有黑鸟雕塑、咒火假、亚特号航船模型等，他们笑着谈起历史教科书上你与我的名字。其中有一孩童谈及野史写界主偏代餐，我便知——已是历史。”

“原来我等，已成历史。”

“历史是非功过留给后人评说，却从不会因噎废。我曾听闻一言：‘人类从历史中汲取的教训，就是人类不会汲取任何教训’，此话表面上在说人类屡教不改、重蹈覆辙。实则，我认为其意义，为‘即使破血，人类依旧极尽大胆向前行事’。”

“毕竟，若是不向前，等到覆来、桃落尽，我们该在何呢？”

苏明安听着，酸涩的酒气顺着离明月的话语攀上了眶。历史的尘埃、后世的评述、路的曲折、前人的血泪……

心一袭愁思，随着白发人一席话，逐渐散去。

一树灼灼桃开得正盛，晚风过，落英如雨，簌簌而。

“今夜可以允许我醉倒吗？”苏明安忽然说。

“孩不要喝太多酒。”离明月说。

“教父。”苏明安挑了挑尾：“我可不算孩了，我自己都不知我多大了。”

“在我里。”离明月轻轻摇了摇，望向他眸：“都一样。”

苏明安晃了晃脑袋。

“不过。”离明月说：“今夜可以喝一些，休息吧。”

神力收敛，苏明安饮一杯，缓缓倒，微醺的眸映着离明月后那片绯的云霞——万千桃织就的锦缎，在晚风中起伏、坠落，无声无息，铺陈一地细碎的胭脂。

“教父……”他低喃，醉意上涌，视野旋转，那抹霜雪般的影在摇曳的桃枝间模糊、重叠，最终化为一片柔和的光。

平日里总是带着思虑的青年面容，逐渐松弛来，睫如栖息的黑蝶，边残留的一丝酒渍，显一近乎稚拙的天真。他竟是直接醉倒在了这漫天星斗与灼灼桃华之，醉倒在了离明月畔。

寂夜弥漫，明月擢升，星垂平野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