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很快回来了，对二人：“继续走吧。”

三人沉默行于路上，汪星空对苏明安小声：“我还是不放心宋兰亭，她要是没等到救援，就死在那里了，怎么办，要不然我们还是回去看看？”

“不。”苏明安平静：“她已经死了。”

汪星空双瞳豁然睁大，不可置信。

“方才斯年反回去找东西，实则是为了给她最后一刀。”苏明安：“带不走的人，有概率落到敌人手中，不如以绝后患。相信这也是宋兰亭的意思，只不过见我救了她，她没有当面说，选择了给我们留一个好的幻想。就算是……”

他轻轻开：

“报恩……吧。”

“本不存在后续人，这里不过是一信息，作为暗的黄鹂，一旦暴份就只有毁灭，不会浪费更多人力来救她了。”

报那血之恩。

让她多活了几分钟。

明明是一位那么聪慧冷静的女，只是稍稍，便化为尸骨。

汪星空愣在原地，双拳握，眶泛红。

“你好像……很了解战争？”汪星空沉默片刻后，低低。

“嗯……”苏明安想起了废墟世界的战火连天：“我看过许多战争片。”

他没有说，假如斯年没有杀死宋兰亭，他也要回去杀她。既然没能成功救她走，她就不能留在原地等着人们嗅到凛族之血，等待她的会是恐怖的拷问。在他们朝她挥手告别的那一刻，她就注定会死。

只不过，看汪星空这么懵懂，就给这位中生一些好幻想吧，毕竟他还算孩。

他垂首，挲着一块玉石，这是宋兰亭最后给他的，似乎是那位舞女陈芳的家传遗，要宋兰亭帮忙送给爷爷……然而，陈芳没能回去，宋兰亭也没能回去。

繁华，万千芳华，红颜枯骨，不过一炮一枪。

与此同时，一位金发佳人不染尘埃，立于废墟，望着悄悄离去的三人。

他的蓝瞳闪过思索，手指挲徽白令牌。

“……去通知哥哥，‘圣人’已至。”他向后吩咐。

一位影侍卫听令消失，遁影。

……

第终章 守岸线·“oe·自海洋而亡（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