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真是不遗余力把各if线带这个世界。

“但这些只是试。”苏明安说。

第四席摇晃着大尾，摇着摇着，忽然呢喃：“……要是真让那个家伙成功，甚至蔓延到宇宙，我不会变成一个只知吐槽的粉狐狸吧。同人神的刻板印象要不得啊……”

但探索到这里，已知能“隔绝观测”的办法，唯有此法。耀光母神既有经验，他想去实地考察，看自己能否在原有的基础上，想更妥帖的办法。

苏明安沉默片刻，缓缓摇了摇。

“当然，如你所想，这确实是一隔绝观测的办法，毕竟整个宇宙变得七八糟，甚至分不清这个人该是音乐老师还是小王还是古代皇帝还是第一玩家苏明安……【原有的世界与各同人if线彻底混到了一起，便能隔绝观测】。”

“什么？”苏明安猛抬。

第十席的提问，让周围变得安静。

“没错，祂只是在罗瓦莎选择了各区域，一个个奇葩的设定，看着人们自行发展，并不影响什么。”第十席：“然而——自从你决定涉海，并接了清醒者的概念后，祂获得了第七席永恒之主尤里洛菈的帮助。”

“永恒之主的能力——恰好是让‘瞬间’变为‘永恒’，让‘虚假’覆盖‘现实’。”第十席：“我怀疑祂俩很久以前就有结，耀光母神一直以来大肆试，是为了等待第七席的援手——祂们联手覆盖世界永恒之梦，祂的试验已经育充足，正待化为现实，覆盖整个罗瓦莎，甚至蔓延宇宙。”

“……”苏明安蹙眉。

“……我之所以愿意告诉你这些信息，是因为祂已经开始实践了。”第十席：“当你往回逆之时，亦是耀光母神开始将‘试验’化作‘现实’的开端——祂也在随之逆。”

”第十席言简意赅，祂是之神。

“你遇到的穹地夜莺族，只是祂微不足的一个试，祂创造了那个试后，就没再看第二，族民们自娱自乐，又是抢夺圣，又是献祭族民，他们的无比澎湃动人，三百多位族人慷慨赴死，可在母神里看来，渺如微尘。”第十席：“很遗憾，世界就是这么残忍。”

他直觉到，这方法是可行的，但总觉有些扭曲。

“对了，苏琉锦……”他想起自己之前短暂被苏琉锦召唤过，那是一场类似“圣杯战争”的战役，九位召唤者带着英灵相互厮杀，最后一人为胜者，莫非也是耀光母神这位同人神的手笔？

“祂最大的试，在哪里？”苏明安。

若他不选择涉海，清醒者的概念不曾人们中，是不是就不存在这件事了？

苏明安也被震了一会。

“哇。”第四席摇晃了拟态大尾：“真是个恶劣的家伙，还是秩序正神呢。”

耀光母神的态度发生过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祂原本那么看好他，还送他小太，最后却要追杀他……他怀疑和第七席的谗言有关，让耀光母神视自己如敌人。

“苏明安——你要站在耀光母神那边吗？”

果然是因果的影响。

苏明安不禁好奇耀光母神这位“同人神”究竟整了什么活，能让人们爆发那么丰沛的，要是让当初的苏凛学一学，说不定都不用上去坐牢。

祂扬起手，平视苏明安：“祂整过无数你难以理解的活，你能想象一整个国度的人都在玩类似‘鬼抓人’的真人不对称竞技赛吗？你能想象整座海岛都在不分别相亲抢亲吗？你能想象一个国家的所有事都要照棋判定，每个人的职位分为【骑士】、【战车】、【王后】，谁被吃了就要自杀谢罪吗？你能想象一座城市的所有人都是主播，主播和所有的粉丝黑一起大逃杀，看粉丝们和黑们谁能活到最后吗？”

“祂似乎还得到了清醒者‘法少女’的帮助，在更往前的历史里……罗瓦莎已经完全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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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太能接受。”他说：“但我也无法给明确的反对，我需要去看看祂的实际行为，方能判断。”

他明确看到了最后的曙光，这非常好，令人动力十足。

“很遗憾，现在已经不存在‘试’这个概念了。”第十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