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兔。”苏明安仰看她。

大兔的脸上一瞬间再无宽的笑容，他缓缓垂，沉七兔怀中，遮住脸颊。

她低笑着：“还想知剩余兔的结局吗？想拿到它们总结的经验吗？”

“兔们”没有姓名，他们只是一群“兔们”。

待新兔们的到来。”

“虽然很想回答，你会变成一颗丽的星星。”大兔还在打趣：“但真实答案是，你会变成校园怪谈的一员。”

“哎呀呀，我可不是那么伟大的兔。”沈雪走，呼过他的耳侧：“我只是为了等你……才等在此。”

死去的白发青年发光，渐渐化作一只红蝴蝶。

然而，兔们已经无法更改整个大框架，他们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增添“安全屋”、“资源”，竭力降低残忍度，帮助以后的参赛者们生存去，等待他们找到兔们留的清醒者信息。

受制于故事逻辑，兔们不能把对抗清醒者的经验直接送给参赛者，只能作为一通关奖励。于是，它们决定——

“是吗？也不错。”七兔断断续续：“我的死亡……不会变成一滩毫无意义的烂泥……而是成为……将这个世界逻辑打造完善的……重要一环……”

“现在……”

“哈哈，我很小的时候就在想……以后要是死了，可以变成游戏里的npc……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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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新兔们”。

将自己死后，变成怪谈——变成谜题本。

沈雪哼着歌，站在楼梯上，托着腮望着苏明安。

“这样……就算新兔们到来……也许能据我们这些怪谈的特征……判断我们生前的况……帮助他们……追溯历史……”

所以，它们成为了这座校园的幽魂。

你辛苦了，大兔。

“七兔走向红树林，岁月年华蹉跎它，病倒死在树林，蝴蝶虫蚁啃噬它~”

手掌落地。

怪谈里隐藏着这段历史，只要参赛者们解开谜题，就能获得兔们一辈总结的对抗清醒者经验。

它拥有了新的名字、新的份，它成为了这个世界逻辑的一环，门徒游戏变得愈发完整了。

“我死后，会变成什么？”七兔的声音愈发微弱，似乎快要闭上。

……

片刻后，他起，拿笔，笔尖对准七兔的尸，摹写着。

……

他缓缓抬手，碰向大兔漂亮柔的眸：

相比于其他更为恐怖、更加残忍的关卡，这里的boss是它们自己，就算参赛者们无法解开难题，它们也能稍稍网开一面。

“终于，实现了。”

所以，它们将它们自己，化作了“关卡难题”，为了降低难度，为了帮助后来人。

大兔知，为了打造门徒游戏这座隔绝清醒者们窥视的安全之，兔们被迫引来了投资者，门徒游戏被纂改得血腥而残忍。对此，兔们知晓自己罪孽无法洗脱。

苏明安已经明白了，看来自己的十二块兔牌都挂对了，但有一块挂错了

用不了多久，门徒游戏就会开放，迎来新的人们。

以后，门徒游戏开放后，势必会有参赛者死在门徒游戏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