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神：“不如两边各退一步。留兔们一命，但令他们为我们事，不许他们外传。”

布丁：“他们在打造门徒游戏，你就不怕日后苏明安等人到来，及到这个故事，把我们的老底看得一二净？”

吕神：“苏明安又未必是我们的敌人，他大概率会站在你那一边，继承人小。”

布丁不置可否，她也认为，苏明安大概率会选择帮她这位人气超的“法少女”，而不是人微言轻的继承人吕神。

兔们留了一条命。

然而，三兔从此神失常，嘴里絮絮叨叨，始终念叨他的孙女：

“你们看见我的孙女二兔了吗？”

“啊呀，她可是个好孩……她的文学平可好了，天天都会唱一些我也听不懂的诗歌，得也好看，睛也好看……”

“我年纪大了，睛不好，看不清那些文字了，还好有孙女帮我念……”

“孙女，孙女……啊呀，我孙女叫啥名儿，我咋不记得了……”

二兔被清醒者的橡抹杀后，谁也不记得二兔叫什么、什么模样。仿佛唯有一张恬静的、微笑的面孔，模模糊糊地漂浮在脑海中……

三兔彻底疯了，其他兔们无可奈何，只能照顾着年纪大了的他。谁知有一日，三兔神突然清明，趁着清醒者们到来令他们写作之时，三兔扛起猎枪冲了去，对准到来的清醒者——

谁也没有料想到，疯癫了好几年的三兔，原来一直都是清醒的，这位老爷在人生的最后几年始终装疯卖傻、翻白，原来是为了等到清醒者对他毫无防备，为孙女报仇。

……

“三兔低垂泪，要为二兔报这仇！它拿起猎枪对准天，‘砰’地一声开枪了！”

……

“还我孙女命来——混！！！”

“砰！”

……

苏明安向前走。

卫生间里，天板化为了书页，墙化为了书脊。

怪谈们依旧在舞，沈雪唱着丽丝的歌谣，人们行走在兔们的故事中，一扇扇房门为他们打开。

一只叼着怀表的兔跃过苏明安侧，苏明安倏然一怔，他辨认——那兔手上的是“大兔”的木牌。

自己脖上的木牌，不知何时到了那只兔手里。

“等等！”苏明安立刻追上去，追上那只兔。

……

“众兔拿起萝卜笔，刀叉铁锤在侧，雪亮的板牙是武，锋锐的指甲是枪！聚力抗睛，血腾腾上战场！”

……

一声枪响，随着三兔先士卒，兔们齐齐反抗，他们向清醒者们刺去，刀枪，直到清醒者们血模糊。

可后来兔们才知，清醒者们是附罗瓦莎人而来，真都在梦境里，兔们的袭杀，不过是杀死了一群无辜被附的罗瓦莎人。

……

“十只兔团团聚，埋了兔埋了枪！”

……

兔们手上沾染了鲜血，他们杀死了无辜的被附的同胞……他们无法原谅自己。他们埋了枪，自知无法抵抗清醒者。

“站住！”苏明安追向那只怀表兔，四周骤然变得光怪陆离，仿佛粘稠的虹彩。他的脚咯吱作响，仿佛回到了白沙天堂的木质阁楼。

原来不知不觉，左上角的san条，已经随着怪谈们的舞一路。

这时，他望见走廊尽，站着一个模糊的影。

那人着镜，温文尔雅，仿佛夏洛朝他微笑。

……

五兔是一位历史教师，着镜，温文尔雅，他受够了历史被肆无忌惮地纂改，他加兔们，正是为了还原历史而来。

第终章 涉海篇【49】·“无名者们的抗争（6）”

“十只兔臣服了，听从睛听从天，萝卜笔变成了笔，指甲变成了橡泥！”

“偌大的巢与墙，竟容不得萝卜笔，但凡不符合睛意，世界就要化作‘’！”

……

清醒们降了严苛的“检测系统”，严令禁止一切不合意的故事。

五兔站声喊：“若要百般堵，若要巢千番束，若要笔锋万人责，若要世事化八，何来与猎枪？”

他到绝望——难世间真的不存在乌托？

彼时门徒游戏已经打造过半，他引来清醒者，让六兔推他楼，“咕噜噜”“咕噜噜”，他破血，一命呜呼，而附他的清醒者也随之而死。

五兔的这次壮举惊醒了臣服的兔们，他们骤然发现，原来清醒者也是会死的。

大兔始终冷静看着这一切。

他指挥兔们奉违，明面上屈从清醒者们的要求，帮他们打造门徒游戏掉正版的世界游戏，实则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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