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哭了。”

救来的那些人，依旧不断在死去。

脑中清晰的记忆与名字，依旧不断在褪去。

唯有窗外银杏，始终如一，不曾逐华而更改。

恍惚间，好像看到一张张脸，烟火的、糕前的、树的、微笑的、大笑的、温的，洁白的，漂亮的，天般的，杏叶般的，白雪般的……

——他们纷纷向他望来。

……

海终于漫过了他的脖颈。

……

“吕树，我是谁？”

“我是……”

“我是……苏明安。”

“我是……”

“谁。”

……

第终章 涉海篇【49】·“无名者们的抗争（3）”

“大兔号召，二兔瞧，三兔报仇，四兔逃，五兔落，六兔笑，七兔试探，八兔演，九兔割，十兔，十一兔锁住，十二兔烧。十三兔坐在地上哭起来，陈清光问它为什么哭？十三兔说：兔们再也不复还！”

……

苏明安正要一脚踹飞沈雪，忽然耳边响起森的童谣。

“咔哒”，一透亮光束打。

卫生间的墙面化作舞台，窗帘化作幕布，穿着蓬蓬裙的女主角“丽丝”沈雪闪亮登场。十几个病人在她后现，仿佛伴舞。

苏明安后撤一步，却见他们一言不合起了舞，犹如一场荒诞的舞台剧。

“时间！时间！疯帽的宴会要开始了，宴会要开始了！”一个病人突然尖声叫，从怀里拿一块怀表，他解开手上的绷带，在舞动中辗转腾挪。

四周应和着此起彼伏的嘶喊：“舞动！舞动！宴会要开始了！”

病人们挥舞着病号服，旋转时犹如翅翼般鼓。有人踢踏着木质地板，脚步笨拙而尽兴；有人展开双臂，如醉鸟般摇摇晃晃飞翔；有人敲打着墙面，木吱呀宛如鼓。床单被拖曳而，像大的斗篷，在旋转中鼓胀，

不知从哪里飘来了数个茶杯，彩飞起，朵纷飞。他们揪扯自己上的病服，唱着，着。

——他们都是怪谈。

“这些怪谈是发了什么疯。”卡牌徽紫无语。

“看来是我们发了什么。”苏明安。

“疯帽的宴会开始了！”领舞者“丽丝”沈雪声唱起，她苍白的脚趾踢踏着冰冷的木板，她围绕着苏明安舞。

“舞动！在仙境里舞动！”应和声四起，病服化为了疯帽茶会上大的餐巾，绷带化为了柴郡猫圃里的奇。他们像是喝了变大变小的法药，脚步恍惚，仿佛踩在大的蘑菇伞盖上。

“虫先生，告诉我……”

“扑克牌士兵，告诉我……”

“我是为了逐火而灭尽的飞蛾，还是为了斩首而生的颅？”病人们歌唱着。

“啊！”他们指向远方的天穹：

“他们来抓我们舞了！那断台前的终曲！”他们指向自己满是淤泥的脑袋：

“来啊！砍啊！砍掉这无用的脑袋，让它飞得更！”

“来啊！砍啊！砍掉我们的玫瑰吧！让我们生得更旺盛！”

“这是在什么……”赶到的吕树愣在原地，他从没见过这么癫狂的景象，所有人仿佛吃了菌。最诡异的是，这里明明是卫生间，这群人却像在舞台上歌唱一般，仿佛墙上的脏污也是布景。

怪谈们笑着、着，一个个向外走，仿佛要去参加一场妙的宴会。

“咔哒”灯光再一次聚焦，衣着优雅的“丽丝”走在最后，用华丽如丝绸的声唱着舞台上的独白：

“大兔号召，二兔瞧，三兔报仇，四兔逃，五兔落，六兔笑，七兔试探，八兔演，九兔割，十兔，十一兔锁住，十二兔烧。十三兔坐在地上哭起来，陈清光问它为什么哭？十三兔说：兔们一去不复还！”

“我的人啊……”她望向苏明安，眸光潋滟：“请告诉我们，我们分别是几兔吧……”

“直接砍了。”吕树举刀。

“不，故事自有逻辑，不能随意破坏，看来，在见到女主角‘丽丝’的这一刻，我们也成了这个故事的一分。”苏明安平静：“唯有解决他们提的疑问，才能平复这场疯狂。”

“你究竟是……”吕树望向着猫耳的苏明安。

苏明安正要说份，却见安东尼、齐蒙一行人狂奔而来，瑟瑟发抖跑到吕树后。

“学校周围都黑了，只有这里是亮的！我们都过来了！”华德抹着汗。

“之前没有这个环节啊，恐怕是【白沙天堂】带来的。”安东尼望着这一幕：“不解开这个谜题，怪谈们大概不会甘愿离去。”

突然，他们发现，每个参赛者手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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