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剧烈摇晃，苏明安隔着铁栏，单手提起艾兰得脖颈，目光灼灼以视。

“不要前……不要前……”

“我以为你成为界主后，会手握权杖、冠冕、满辉光……”艾兰得歪着：“没想到还是一白袍。”

“您知吗？您这人真的很稀有……没有被黑之梦污染过，不曾成为过清醒者……您真的被保护得很好，所以您也是能击败梦境之主的……为数不多的希望……”

“我不需要你评判我走没走错。”苏明安拿起白布，拭手掌。

“不要……前……”

苏明安住艾兰得颔：“我时间有限，请有话就说。不然，我擅多拷问技巧。”

“不要试图寻找翟星了，苏明安，你们回不去了。”

“咚！”

“人还没死，哪里迟了？”苏明安弯腰，凝视艾兰得的瞳：

“你的逻辑有误，如果诺尔背叛我，是为了获取维信任，最后一次回助我破局，那么梦境之主为何不提防诺尔？”苏明安淡淡。

“他不重要。”苏明安平静：“说说你。”

“居然不用‘背叛’一词，界主大人真是宽宏大量、旧难却。”艾兰得摊手。

苏明安瞳孔猛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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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兰得珠微动。

“你记得往昔，却功败垂成，如今走到这一步。”苏明安弹了弹艾兰得脸侧的铁链：“不甘心吧。”

“领导者不需要华服冠冕，哪怕素衣木屐也能称服于人。”苏明安平静：“艾兰得，我对你疑惑许久，你和诺尔有什么共同之，于是决意改换立场？”

“那个家伙……依靠着背叛您，获得了诸多维的信任，获得了太多信息，就等着某一次回破局呢……可惜，可惜，您这次，又走错了……”

他扔掉白布，打开铁杆，走到艾兰得面前：

艾兰得边咳嗽边笑，脸涨得通红，即使如此，他的瞳依旧如同封冻的冰层，仿佛世事已激不起涟漪：

“为我事，我许你自由和荣华富贵，你替我探索梦境之主。”苏明安。

“现在，不觉得迟了吗？”

苏明安豁然松手，艾兰得坐在椅上，捂着脖颈剧烈咳嗽。

艾兰得微笑望着他。

“界主大人，我和诺尔之所以态度骤变，因为我们都是‘清醒者’……他算资历老的，连宇宙回都能记得一些，而我资历尚浅，算编外人员。”

片刻后，艾兰得息着，微笑：

“成为清醒者的人……是没办法反抗梦境之主的……”

“人死了，那才是真的迟了。”

于这铁链的作用，但苏面包解释过，这个铁链需要繁杂的手续才能上，这才放心。

“那我……就……不知了。”艾兰得缓了气，神宁静如湖：“也许，本没必要把他想象得那么好，他就是为了满足求知……那，疯、伪人，本不在乎世界，什么都得来……”

“好期待，真兴奋啊。”艾兰得脸微红，笑着说：“虽然想这么说，不过还是回归正题吧……”

“前方……不是……家。”

“我记得你在第一世界发表的一篇《关于玩家如何自救的问题简要分析》，多好的一篇文，我当时还想着要认识作者，个朋友。”苏明安手掌搭在艾兰得肩，嗓音惑人而低沉：“现在，

艾兰得的话语刺痛了他，他仿佛再一次回到了那个命运的分岔路，他无数次后悔的岔——向前，向后。

“叮铃——叮铃——！”

他竖起一手指，铁链叮当作响，瞳孔着切的寂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