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终章 涉海篇【47】·“谁杀死了知更鸟（3）”

天裕凉般的双始终注视一切。

她的“武双修系统”拥有远程窥视的法术，于是苏明安和粉发人传送离开后，她始终观察着苏明安的行动。

在天裕的视角里，这座实验城到漂浮着血与福尔林的气息，苏明安的神却仿佛嗅到了丽的紫藤，神松弛。

二人都不认识路，只能闷向前跑，粉发人的粉蓝微卷发在前方飘扬，犹如百一朵一朵绽放。

一路无言，却是粉发人先开：“苏明安，我要怎样才能真正杀了你？”

苏明安的反应很平静，像是听错了话：“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什么问题？”

“如果有一天你变成了一个很坏的人，那会是什么原因？”

粉发人看向怀里瑟瑟发抖的白石，轻轻比起指，“嘘”了一声：“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很坏的人。”

天裕旁观着，她以为粉发人会随意回答，没想到粉发人说了许多：

“但比起这个世界，我作为坏人，并不算什么。”

“我曾看到世主的孩被两个恶欺骗，成为了伪神的帮凶，用一团烈日毁了半个世界。”

“我曾看到一位幻想着成为飞行员的青年，最后死于光明之的迫害。”

“我曾看到巢的火焰燎上天空，影之却是同伴分自己的血。”

“一切丑恶的，但也有一切好的。”

“我曾看到橙瞳的少女，在哥哥怀里心满意足闭上双。”

“我曾看到一群着耳朵的家伙，他们一边执起血腥的锋刃，一边将锋刃自己膛，起荒诞的舞步。”

“我曾看到有个少年托举我们，他实现了光辉耀的梦。”

“我看到说谎者死于真相，贪婪者蚀于节制，傲慢者亡于谦卑，善变者毁于固执，虚浮者陷于厚重，散漫者死于守，封闭者伏于变革，解构者逝于本源、怯懦者失于勇气、僭越者坠于本分、僭名者溺于真我。”

“我见到虔信者醒于悖论、厌氧者熄于温柔、喧嚣者聋于天籁、无梦者眠于理想、窥探者盲于坦、亵渎者畏于虔诚、伪善者溃于真实、多者伤于专一、永生者寂于刹那。”

“我还见到有一巧诈者拙于至诚、厌弃者焚于包容、趋同者泯于特立、谄媚者鄙于傲骨、渎神者惘于神、遁世者缚于尘缘、冷漠者绝于真心。”

天裕惊讶地听着粉发人说了这么多。听粉发人的语气，这不是单纯的排比，像是每一段词汇都有对应的人。

她有一瞬间觉得，自己也在这某一段词汇之中。

这到底是注视了这个世界多刻的人，才可以说的漫言语。粉发人说的事，她很多都没有听过。

“哪一个词汇说的是我？”天裕心惊地想着：“傲慢者亡于谦卑？冷漠者绝于真心？”

末了，粉发人轻笑一声：

“我真不知这世界怎么了。”

“我不知我们能成为谁。”

随之，苏明安指向她怀里的白石：

“你决定卖掉它？它不是你的所有。”

“要试着改变吗？”粉发人：“你吞掉它，或者……放走它？”

“他是生命，你本就没有卖他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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