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莺顿了顿，了。

“你知他的更多信息吗？”

天莺犹豫了一，也许是好度太，她取了一朵洁白的：“他送了我一束伊莎，鼓励我活去，除此之外……就没有更多信息了。若非这朵，我也没有求生意志活到今天。”

她勾了勾角：“反正我已经变了，你要，就拿去吧——就像他那天嘱咐我活去一样，我今天也嘱咐你活去好了。”

“不犯病了？”苏明安说。

“呵，只是察觉到……”天莺盯着他，微微笑了：“你并非一朵小白，而是一猛兽……你拥有匹敌尚的勇气。”

“这一关，你应该探索很多了吧，你知不知有什么信息室……咳，咳咳！”苏明安突然咳嗽起来。

他看向掌心，发现肤渗了血。

……李琪的这躯，已经扛不住毒气了。

“呵，看来你在匹敌尚前，就会死在这里啊。”天莺嘴上不饶人，却解了腰间一个瓶，挂在苏明安腰间。

“这是？”

“这是‘免疫瓶’，能够保护一个人不受毒气伤害，这是我在毒气中如履平地的原因。”天莺的脸上很快染上了一层绿：“地三层有一间影像室，应该有关键的信息，反正我没兴趣看。”

“那你怎么抗毒气？”

“呵，我再去找找办法。”天莺指了指苏明安：“至少比你这个‘小柠檬’会生存，不必担心姑，你就好好跟在姑边，会保护你不柠檬的。”

苏明安神微动。

……尽知天莺的这态度是“逆转”的结果，正常状态的她应该早就愤怒开枪了，然而，这不加遮掩的态度反而彰显了她的本。

她确实是一个无可救药的杀人犯，一个该被刑的恶人，她杀了很多人……

要是换作苏明安本尊，看见她那么张狂地杀人，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本不会听到这些剖白。偏偏他现在是李琪，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普通人。差错之，他和天莺这自己绝对不会接近的人，说了这么久的话。

若非“逆转”，他面对的只会是一沉默的尸。

“握住我的手吧。”红发的恶人朝他伸手：“细胳膊细的，别摔了。”

苏明安没有告诉她，他要是不隐瞒真实力，“细胳膊”就能拆飞这栋建筑。

他手掌一动，徽紫化为卡牌回到了掌中。

他们行走在弥漫的毒气之中，隐隐听到远方的尖叫。红发的恶人走在前，黑发的普通人走在后方。

“你的能力？玩牌？还有意思的。”前面传来她影影绰绰的声音。

“嗯。”

“八打不一个，你不能多说吗？”

“嗯。”

“呵……和我以前那死样还真像。罢了，就当姑保护以前的自己吧。”

“你不担心我杀了你？”

“我看了你底的憎恶……你讨厌我这肆意杀人的人，等你变了，也许真的会杀了我。不过，那又怎样？”她的角向上翘起：“我早就想死了，只不过是要给那些恶人一颜看看，现在，我的复仇已经完成了。你要是想对我复仇，那就来吧。”

她斜飞的尾挑起，一双玫瑰般的瞳隔着毒雾，刺刺看向他，像是两灼灼烛火，又晦暗不清：“……那样的话，你就成为了一个‘天莺’，我期待着你成为那样最好的作品，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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