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席话结束，莫言瞠目结，觉得自己踏了一个思辨场。

这就是司鹊早期建立的组织【巢】……

莫言看到了许多后世的大人，比如尚显青涩的龙皇伊恩、形瘦小的骨龙冈布尼尔、创生者大会的百者。他们大多穿着朴素，如同汲汲营营的芸芸众生。

另一个白发灵少女走上了台，回驳：

“人类让渡分自由换取保障是文明的基石。”

白发少女生有灵尖耳，着素裙，坠着大量白蝴蝶结与青，婉声：

“理想的境需要理，而非简单的压制或放纵。世界树是罗瓦莎的至象征，由它束创生之很合理。”

“灵之神维里多多曾经提过，即使秩序废墟总埋藏着被压抑者的哭声，但生命比羽更合理。”

“若毫无顾忌地野蛮发展，谁能给创生者提供保护？谁能为科学家抹杀污名？谁能为中低层的创生者提供生存基础？”

一时间，态度分为两派，台上台辩得激烈，狭窄的平民区仿佛化为了雅的辩论殿堂。

“思想不一定要在阁之上，也可以在沟之间……”莫言脑中闪过这个念。

台上的山田町一默默听着，却见刚才发言的白发灵少女走了过来。

“司鹊，我想退巢。”白发少女平静。

“为什么？丝特拉。”司鹊中错愕：“你的创生天赋那么好，刚才也支持我的观，那为什么要离开呢？”

“因为我很担心。”丝特拉低声：“创生太不稳定了，也没有保障，其实我回灵族草，反而能有稳定的生活。像现在这样跟着你，反而冒着前途未卜的风险。”

司鹊的神变得痛苦。

“我也要离开了。”一个额生角的红瞳青年走过来：“很抱歉……其实我也试图持去，但这东西确实不能当饭吃。唉，司鹊，你的理想太伟大了，但我们都是平凡人，我们等不起。”

司鹊绿宝石，低声：“可我已经为你们争取到了。只要将‘世界之书’打造完毕，有了世界树的保障，也许，也许中底层创生者就能生存去……”

“不会的。”红瞳青年平静：“我们这小蚂蚁随随便便就会被碾死。不过，等到什么时候，我们真的靠羽笔就写足以果腹的面包，我还会回来的，司鹊。”

山田町一忽然被刺痛。

他想到了自己中抑郁症的缘由，想到了自己渴望成为漫画家的梦想，想到了被家撕得粉碎的画册，想到了一声声“没息”的喝骂。

他想到现在自己功成名就，想到自己已经是世界论坛最大的本画手，想到无数艺术家在世界游戏里终于无需担忧温饱，但……对于罗瓦莎而言，“世界游戏”又在何方呢？

谁能给一个新兴概念提供保护，谁能喂饱那些天赋不足的人？

那些徘徊在天才的门槛前始终无法踏的人，那些只能站在殿堂的台阶上羡慕地窥视阁的人，谁能给他们予以支持？

“我也要走了，司鹊。”最初发言的金发龙角男走了过来：“你曾经说好不让任何人束我们的思维和幻想，但你没能实现，你投靠了世界树……叛徒。”

他的语声低沉而痛苦，像是被伤害到。

“我必须给让大多数人都能得到保障的办法。”司鹊缓缓：“帕尔瑞、奥莉亚、吕伯特……他们都是普通人，没有对抗全世界的勇气。我这有天赋的人可以大胆地追逐理想，但稍微一暴风雨就可能摧毁普通人的一生。为了对大多数创生者负责，我……”

他了手里的绿宝石。

“所以你就让一棵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