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鹅笔在羊卷上刮的沙沙声，新教的纺织女工正在记录《灯塔之主》教义。

“我还要忏悔，我曾经对主了不敬之事……”信徒忏悔。

伯里斯双眯起，手指挲着雪白袍边缘的金线，神不再平静宽和，危险的神：“请说。”

“我，我曾将主视作人……”信徒忏悔着。

伯里斯起，冷视隔板之外。信徒似乎没有注意到教主的冷淡视线，依旧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的孤单，是灯塔之主在直播中给了她勇气，她将其视作人，排斥并辱骂一切接近灯塔之主的人……

“你被禁止登上新世界的船。”伯里斯冷淡：“你要用余的时光，去补偿那些曾被你辱骂的人，请求他们的原谅。”

信徒痛哭涕，请求伯里斯的垂怜。谁也不知，她在加灯塔教前，还是一个桀骜不驯的论坛玩家，只是聆听了伯里斯的几次布，便无比虔诚地侍奉灯塔之主。

伯里斯推开隔板，忽然望见一张金邀请函悬浮在光尘中，金火漆印着耀光母神的日徽记。

他莎草纸的信件，阅读文字：“耀光母神……对灯塔教有兴趣，邀请我去一叙？”

半小时后，伯里斯带着十二名阶教徒坐于云鲸脊背。经过曙光骑士的引导，他们走上大殿，灿金日立于穹。

耀光母神端坐在血凝结的圣座上。

真正的祂早已罗瓦莎的天空，这形由纯粹光焰构成，悬浮旋转的神圣光，共有六外突的白尖，犹如向外散发耀光的日。

耀光母神侧，有六位十二翼大天使，皆白衣金袍。其中一人披散着与众不同的黑发，容颜令伯里斯到熟。

……这，这位是父神的母亲林望安？她怎会成为了耀光母神的大天使？伯里斯心中惊愕，表面不显。

伯里斯拿一本红书，准备对耀光母神论述灯塔教。

这时，他灼痛的双望到神殿地砖，有无数张扭曲的人脸在哀嚎，这在一位正神的神殿里是不可能的征兆。

“不对，不对劲……祂化了？”伯里斯心中浮现一个恐怖的想法。虽然他之前就有猜测，但耀光母神毕竟是岁月悠久的正神，这个想法太过匪夷所思。

但既然看到了这些邪恶的征兆，伯里斯不得不思考：诺尔到底为什么推迟万终焉之主的降临，真的是为了夺舍新生凛族吗？

如果万终焉之主瞄上了一级神呢？

在一级神动手，人们连伊甸园都逃不上去，还用得着诺尔夺舍吗？

他到自己如坠冰窟。

这时，耀光母神额间裂开第三只竖瞳，随后，伯里斯突然到心中炙的信仰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