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人形生却以为，这是母亲在给他取名。

“卿卿骋少年，昨日殷桥见。”人形生极轻微地了：“明白了，母亲。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母亲。从今以后，我就取这诗词中的一个字为名，叫……”

“苏……”

他的声音渐渐远去。

……

【“灵是一‘未来定位’，可以让我们脑中灵光一现的事，从未来定位而来，成为一固定模块，拓印到现实。”司鹊说。】

【卡机制，也是这个原理。】

……

“唰！唰！唰！”

车来车往的路边，有一个废弃已久的桥，里面常有一些浪汉过冬。

不过，随着明安系统的普及，浪汉逐渐被安排了学习与工作，成为了能够独立求存的正常人。

现在经常现在这桥的，是一位穿白衣的刀客。

他一遍又一遍在这里挥刀，练习刀术。

“唰！唰！唰！”

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仿佛这样就可以得到心的平静。

练习完刀术后，他通常会两件事，一件是行走城市的各个角落，看还有没有境落魄的人。一件是回到中央联合政府，搜集并整理有关苏明安的历史，寻找细微的复生可能。

吕树信，苏明安只是被封印在了原先的罗瓦莎。

也许，他还活着。

也许，他没有被吞噬之火燃烧殆尽。

也许，诺尔·阿金妮还有隐……呵，吕树不觉得这个想法是对的，但他宁愿这样想。

吕树回到了中央联合政府。

大多数熟悉的玩家，都为了维稳而分散在了世界各地。留在这里的，满是陌生的面孔。

有时候，夹杂在这些陌生的人群中，吕树会突然觉得无所适从，像是无浮萍，漂浮在漫漫面上，双脚落不到地。

“‘冷面修罗’，你回来了？”这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吕树回，是一位扎着白蝴蝶结的女。

“……不要叫我这个外号。”吕树蹙眉。

什么“冷面修罗”，什么“螳螂之锋”……人类的秉真是从没改过，尽吕树拒绝了塔主职位，只选择当一个平凡的游人。知晓历史的人们还是一个劲给他们这些英雄起称号。

“接来你打算什么？”林音双手抱：“我作为塔主忙得脚不沾地，你总不能天天当街溜吧。”

他们已经组织过一场旅行。

步小世界后，他们在第十一席的帮助，与翟星完成了合。当他们询问第十一席这是怎么到的，第十一席只说，这是祂最擅的事。

随后，他们终于去看了北国的大雪、蜀地的大熊猫、扶桑的动漫街、太华山的银杏……亲手验了驾驶飞机、大炮、航母……亲手弹奏了里拉琴，拍了很多很多合照……

这段旅行很好，他们没有刻意遮掩过去的伤疤，而是坦然展，彼此宽，彼此取。

结束旅行后，他们便为了世界的稳定与各自的理想，奔赴各地，天各一方。

“我在寻找晋升维的办法。”吕树坦然。当年他成为了三级神渊之主，仍然有晋升的潜力。

林音神微动：“……你要什么？”

“回去。”

“……呵，回去。”林音完全预料到了这个答案，地叹息了一声：

“其实他希望你成为一个完备的人，就是想让你迎接新的生活。”

她没有说“他”是谁，但二人都明白。

“嗯。”吕树了：“但这样也是新的生活……我必须要回去。”

他已经明白，自己的人生应当自此独立，所以，这也是他经过独立思考后的决定。

他说要回去，指的不是回到哪个国度，或是哪个城市。

而是一颗星球。

——他要回去，回到那个被废弃的罗瓦莎，回到那颗已经被甩得很远的星球。

如果苏明安已经死了，那他就要带回他的骨灰。

如果苏明安还埋在世界树，那他就把他挖来。

……就像罗瓦莎刚开局一样，他要把他从树挖来。

不想把他一个人留在那里。

那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人们都在向着新世界的航向走去，向着光辉明亮的未来走去，带着声笑语，带着幸福与期盼，向着光大步踏去。

……那总得有个人，转过，向后走，把留在黑夜里的英雄尸骸带回来吧。

“那诺尔呢？”看到吕树转，林音忽然说：“如果诺尔的尸骨也在那里，你要怎么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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