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合掌，小小的彩泡泡，如同珍宝般被护在手心：

“一开始，我缔造【黑山羊之梦】的想法还很稚，但，我在漫的岁月中，一丰富、试验、实践自己的想法。就为了有朝一日，能庇佑你们。”

“我一直在想，明安，若是有一天，吕树、诺尔、林音、山田……你，你们都陷落于失败与死亡，至少……至少面还有我作为保底，接住你们。”

她伸右手，细腻白皙的手掌，像是接住了树影婆娑的光：

“——现在，我终于‘接住’了坠落的你们。”

手掌骤然握拳，像是抓住了什么，漆黑眸熠熠生辉：

“纵使，这听起来并不完，像是我们陷了一场自娱自乐的梦境。”

“但对于这世上999的普通人来说，这些重要吗？他们想要的只是平淡、健康、无风险地活着。什么宇宙啊，什么维啊，那都是你们这些世界的主人公追逐的东西，对于他们而言，活去就已经不容易了。就算明知这个世界不是原来的翟星，而是我创造的梦，但既然观一模一样，又何必求原先的那颗土质星球？”

“再比如，回到原先的世界后，我们本该受到经济行的痛苦，校毕业生一年比一年增多，考研与考公一年比一年困难，年轻人要为了一个offer挤破脑，中年人要为了裁员而忐忑，又要担心未来的养老延迟问题。”

“但我念一动，便平复了这些问题。我让生产力变得足够，大家就算摸鱼，也能活去，不用为了三四千块钱挤破脑。”

“我所照顾的，就是这999的人。”

“……在陷悲伤的漩涡前，我会将他们打捞起。”

“这世上不是所有事都要完成功，我们总会失败的。总要给失败的、被唾弃的、被嫌恶的自己，留一余地吧。”

“毕竟，‘普通’就是如此。就算是你，明安，褪去了那么多的光环与荣誉，如此走在人之中。除了魅力值大一些、帅一些，你……也终究是个普通人啊。”

“是时候，接受一些并不完满的结局吧。”

芦苇摇曳。

鸟划破湖面，蜻蜓般捞起波纹。

少女轻轻在草丛中踱步，像是一只游的白天鹅。

苏明安在一片安静之中，听到自己的心声。

这是他想要的。

这确实是他想要的。

就算是他，也不能站在所有人的立场，去判断玥玥的法是否正确。

——【一个真正的、有发展潜能的、未来有可能步维的世界】和【一个幸福、好、安全、但再无发展潜能的幻境】，哪个更好？

其实早在第八世界，在“he·永恒睡梦”中，茜伯尔就已经提了这个理念，她希望将穹地的所有人纳幻梦中，让他们都得到幸福。只不过被执意完通关的苏明安制止了。

但不能说，她的想法不对。

“……但你还是没有说代价。”苏明安说。

玥玥轻飘飘的笑容：

“由于这只是个梦境，并不是真正的世界，所以必须依附我而存在。这场梦被我放在宇宙的隙之中，不需要占用太多的资源，可以一直存续到时间的尽。”

“所以，我需要一直维持这里。不过，百亿人的数量级对于维而言，不算极限负担。”

“直到昌盛不衰，福祉无疆。”

“直到江河不转，万代尊荣。”

“没问题的，因为谁也都再不会陷害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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