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像是无厘的，他嘴里蹦这两个字。叠音，很轻。

她在哪里？

他已经让皇者们帮忙找过，但她寿终的那栋别墅里，空无一人。

真的再见了吗？

他一直很想她。

从得知她的死讯开始，从没得知她的死讯开始，他一直、一直……就很想念她。

每当夜人静，每当空无一人，又或者只是战斗后的闲暇、偶尔的抬、片刻的呼、眨的间隙……他都会有一瞬间想到她。

她的形时常在他脑海现又隐没，伴随着光般的微笑，到死亦无休止。

“叮叮咚咚——”

一阵风动，带来硝烟散尽后的气息。

腰间的猫耳吊坠、红蓝耳坠、咒火之的晶链……一同发清脆的碰撞声。

无师自通，他将叶笛置于边，一清越的旋律，响彻——

……

若生来如同野草似鸿，

那就无惧野火烧，

人若有命该何逃。

看那山对岸灯火，

各不同形形。

每当夜里的风过时刻，

她也幻想着，

是否人生来苦涩？

——《若生如野草》·张德伊玲

……

“嘟——嘟——嘟——”

叶笛声如同轻叹。

他坐在森白的尸骸小山上，满淋漓鲜血。

寂静的战场上，唯有清越上扬的旋律。

衣袍飘起，夕隐没。

暮景残光，兔起乌沉。

亲的，亲的友人啊。

你何方？

去往何？

……

【……却见那惊堂木一拍，满堂俱静！】

【那端坐于台的黑发青年，一复古衫，提着一柄两指细烟斗，金双目炯炯有神。】

【“阁所求何事，不如细细来。”黑发青年淡淡一声，众人无不噤若寒蝉。】

【原来，这古董店的黑发青年识万、知万事。任何难题，对他不过随意一瞥。】

【——《古董店神明》（后改名：《奥利维斯到底是什么人》）】

……

云上城神明淡漠地俯瞰。

卡塔尔荒原，大地天使罗德尼的躯轰然倒塌。

祂生有三臂三足，掌若石，脚若厚土，躯壮得好似一堵墙。富有“龙族之父”、“矮人之主”、“世界苍山”的名号，自荒古而来，征战三万七千场，无一败绩。

但今日，祂震惊地望着自己心，缓缓倒了去。

祂的心脏被一条细小的丝线穿，就此断绝生机。

黄沙漫漫，霞光漫天。

“哗——”

云上城神明依旧俯瞰，祂仅仅是在遥远的空中旁观。大地天使罗德尼，并非祂所杀。

“嚓，嚓，嚓。”

小跟过黄沙的声响起。

一缕金发飘舞，泛着丝绸般柔的金，血一般的袍裾飘起，犹如夕的最后一缕残霞。

少年扶稳红礼帽，金般的碎发之，一对如海眸微敛，犹如夕翻的粼粼浪涛。游鱼跃动，鳞片泛光。

“……这么大的个，又有何用。”金发少年收拢五指，在罗德尼的心一丝线，抖落血迹，收归掌中。

“有何用！有何用！嘻嘻，嘻嘻嘻！”孩童般稚的声音响起，第七席的虚影浮现在他后——紫与橄榄叶编织的环、躯由红桃、黑桃、草与方块卡牌拼接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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