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

他开，声音轻得像一缕浮光、一片金黄银杏。

第61章 “苏明安，是谁？”

“第一。”司鹊毫不犹豫地说了代价：

“你的小世界还没有形成稳固的秩序，如果翟星人和罗瓦莎人都躲去，你难以调控秩序。”

“许多休闲玩家极为弱小，一些大的龙、恶、亡灵会无所顾忌地吞吃玩家。而玩家已经无法复活。”

苏明安垂睑。

确实，许多玩家缺乏战斗力，如果他们失去了规则保护，他们无法自保。

“第二。”司鹊竖起第二手指：

“你还记得第十世界，你成为新的‘神灵’的经历吗？”

“神无法听到每一个人的悲呼，当一个世界沦为人治。普拉亚的云上城神明、旧日之世的神灵……你就会成为祂们。”

“你随意的一个举动，都可能造成整个世界的灾难。就算你初心再好，你也迟早会被大的权力异化、污染、解构，成为一个你自己也不认识的恐怖存在。人类的生命，在你中渐渐会化作尘埃。”

“这样的你，甚至可能为了世界的大局，安排同伴、杀死同伴的事。”

苏明安默然。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司鹊竖起第三手指：

“如果你选择带着所有人逃小世界，就意味着你彻底放弃了世界游戏的这条路。”

“我们还不知世界游戏的本质是什么、目的是什么。我们更无法判断，离开世界游戏后，会不会迎来更疯狂的毁灭。”

“我们将与真相肩而过，放弃知晓一切的权力，从此浑浑噩噩地亡在宇宙中，直至注定的终结。”

“这就是抛弃‘未知’，选择‘已知’的代价。”

苏明安的指甲已经掐手掌，泛起青白的月牙印。

他缓缓闭上，心中正在激烈地斗争。

“最后一。”司鹊竖起第四手指，说到这一时，他的金瞳孔颤了颤：

“……你会被人遗忘。”

苏明安倏尔抬起，手掌松开，十月牙印留的痕迹。

斑斓的鲸鱼游过，紫藤，赭圆贝雷帽的青年，天鹅绒般轻盈的神：

“灯塔先生，你有全翟星人作为【信仰】，有“吞噬”作为【权柄】。我在漫岁月中攒了一些能量，可以送给你。第五席星火与第十一席也会送你一些能量。再集合两个世界之力，你的【能量】应该差不多足够。”

“但你还不备成神后保留的实力，就像第十世界那样……你会被人遗忘。”

“成为维后，你无法回到自己的故乡。就像叠影一样，你只能漂浮于世界屏障之外，俯瞰所有人。无法再与人们见面，也无法亲与人们拥抱。”

“你将孤独地漂浮在宇宙，永久亡。没有人记得你的名字，也没有人知你为了世界付了什么。玥玥、吕树、诺尔、林音……都会忘记你。他们的边，永远会现一个空白。”

“——‘苏明安’，是谁？”

“永恒孤独，无人言说。而且，为了保护小世界，你不能选择死亡。你只能活着、永远地活着。”

“你将在黑暗中孤独永生。”

苏明安的心中泛起轻微的恐惧。

他知，他以前就已经知了……他真的是恐惧的。现在也一样。

司鹊说完了所有的代价，垂手臂，似乎在等待苏明安的回答。

像是几天前，他让苏明安选择三份甜品一样。他从来不涉、不嘴、不诱导，将选择权完全给苏明安。

这是唯有苏明安能的决定。

“我原以为……”忽地，苏明安勾起角，却透着苦涩：“我原以为，这需要付你的生命作为代价……”

司鹊笑了声：“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还是怕死的。”

苏明安：“你的所有语句中都没有涉及你的结局，我带着小世界离开后，你会去哪？”

“现在是你的抉择。”司鹊后退了半步，压低赭贝雷帽，几紫碎发漾脸侧：“不必顾及一个非故乡人。”

哗，哗——

风声那样大。

金的路一直延伸、延伸。金黄的树叶落了满地，苏明安站在那路，久久伫立。

两条路尚未被脚印污染。

他目光远视，想到司鹊说的第一和第二……如果真的让翟星人与罗瓦莎人共居，那么，恐怕会是一场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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