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生亦何哀，死亦何苦。阁还是将此留给更需要之人吧，比如……苏明安阁，以及苏明安阁的友人。吾就不浪费此了。”

“你不想见苏明安一面吗？”司鹊说。

“……”辉书航沉默片刻，忽而展笑颜。

这一抹转瞬即逝的轻笑在她白百合般纯然的脸颊闪过，很快化为了凋谢的昙。角勾起了几分，又化为了礼节严谨的一条平线。

她像是束缚在裙摆里的一朵粉桃，短暂地摇曳几分，又静默地停在枝。

“他该有更远的旅程。此时见面，除了化记忆、徒增伤，并无意义。”辉书航摇了摇。

苏明安已经许久没见她，即使知了她死去的消息，应该也不会太难过。但若是此时见面了，后面再得知她的死讯，就会徒增悲伤。

所以，不如不见。

就让她成为他旅途中的短暂过客，到即止，即可。

司鹊目送着辉书航远去，她的白裙摆在面上摇曳着，像一朵逐渐凋零的。

白莺鸟停在司鹊肩，绸缎般的银瞳远望。

“所以，圣启陛……您什么时候能向宇宙传个信，让维状态的您来打爆主办方？”

“……”

“不回应吗？那我可就将您当作养了。”

“……”

“您是我近期最满意的，比之前的笨喜鹊好多了。”

“……”

“不过，希望我与旁人在一些私密之事时，您能够远离几分。我不希望我的隐私被您偷窥到。”

“……”

“要是我与苏明安遇到什么麻烦，可就麻烦您救场了。他还在成期，而我仅仅是一只弱小无助的喜鹊，还是要靠‘大威武’的您帮助我们。”

黑梦境里，唯有司鹊飘的声音。

……

苏明安睁开双。

灰青的石质房屋，垒积着方正的砖石。墙上挂着一些洗净的兽、兽骨与鸟类的羽。

一名黑发披肩的少女正伏案工作，拿着刀在甲上刻字。

“嚓，嚓，嚓……”

一个个形如大篆的字，在她的刀逐渐形成。由于期握刀，她的掌心通红，满是糙的老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