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吗？忘了吗？忘了吗？”

诺尔有自己的想法，没有错。吕树想呈现完的遗言，也没有错。

沉默是他极度理的表现，为了冷静地走到终，他几乎灭尽了自己的人，主动把自己塑成了一个雕像。

一阵风动，吕树的形消失了。

“我还想问你为什么转离开，为什么只剩了一个？诺尔·阿金妮，我本以为我们会有一个面的别，而不是现在……你成为我的幻觉。”

那里现了一粉的影。

但他们死了。

可世上已经无人能回应他了。

“吕树……！”

“……玥玥。”苏明安哑声开。

苏明安觉自己的心脏成了一个濒临爆炸的气球，满了太多压抑与哀苦，诺尔的话语却像一针刺了来，顷刻间，洪决堤。

可接了最大的善，他也比大多数人都清楚最大的恶。诸如诺尔——他何尝不知诺尔可能有隐？但他们之间最后的对话，很显然诺尔心底产生了真切的动摇。

她静默地在雪中行走，不曾抬，悄然无声与他肩而过，像是就准备这么离去。

但他犹有冷静地关了直播，才开：

“——【滴滴答答】。”

第15章 “世界烧成我的颜（6）。”

和前两人的幻觉不同，她没有看向他，而是低安静地打着游戏机，“滴滴答答”的像素声不绝于耳，清脆得如同风雪中的一曲钢琴。

一刻，风吼如野兽咆哮，树木在风雪中摇曳。

吗……”

痛苦不已的绪，如同激淹没了他。

隐忍了太久的他，终于爆发了锋芒的一面。

他没有嘶吼，只是凝望她。

“要说的话，就及时说！永远只是沉默、永远只是等待……万一你没说完怎么办？”

吕树着血红的衣服，脸上满是烧灼的痕迹，五官烧得模糊不清。是死前那一刻的姿态。

他们之间的离别没有误会与纠葛，只是纯粹因为……她没等到他。

他一直清醒着、知晓着、沉默着，只让自己的目光落在众人光明的分。如果不是他们死了，他永远也不会说这些话。

如果完完全全毫无私，那就不叫“圣徒”了，叫“神”。

蓝的珠摇摆着，微微眯着：

错的是他。

空无一人的世界尽，他关闭了直播，一个人对着荒原嘶吼发。

最后的废弃时间，没有尽的终。

“【因为有些话如果就这么说来，就不郑重了，我怕你们会忘记，想等一个特定的时机……】”

是他产生了过于憋闷的痛苦，久久无法排解，以至于他们落的一稻草，就在最后彻底压垮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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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你这心准备的遗言，你以为我们会开心吗……咳咳，咳咳咳！”

这是苏明安第一次如此烈地爆发心底里的暗。

他伸仅剩的右手，指向一旁的空地：

直到现在，躺在荒无人烟的雪地里，望着空无一的世界边际，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

可他们没有错，错的是他。

看完玥玥的遗书，他沉默着。听完吕树的遗言，他沉默着。目别茜伯尔的背影，他沉默着。接过苏文笙的心脏，他沉默着——

“还有你——”

他给队友、给外人、给观众、甚至给他自己呈现的形象，都是光明的，伟大的。心永远澄澈通明，怀揣着大的切与善意。

包括山田町一、林音、路、艾尼……还有他自己，其实心里对彼此的想法都不会完全无私，必然会留存一些暗。

连偶尔受到委屈的人都想大喊大叫发一番，再不发疯，他就要爆炸了。

伴随着他的想象，一洁白的影现在了那里，沉默地望着他。

“你想走，我本不会留。我明白我们是同盟关系，我不会绑死你，你也不会永远依附我。为什么你要以那别扭的姿态别？”

白雪掩盖了一切的赤忱与暗。

“——该质问的人是我吧！”

吕树似乎是哑然了，垂着，片刻后，才低低声：

这时，他侧看向另一片空白。

雪飘在风中，穿透了吕树的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