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往前走。走不动，就回吃掉我这个备用能源吧……”

“……”

“这，对我的印象是不是很刻了？”

“……我记住了。”

“好……我有累，先睡了啊……哎，大橘面包，你的还和的嘛……”

“别睡。”苏明安立刻说。苏文笙醒着，他表的法元素还能勉吊着命，苏文笙一旦睡了，光是失温就能杀死他。

“那怎么办，我真的很困……要不然你现在就把我吃了吧，我死了就不新鲜了……”

苏明安轻轻叹了气。

天穹远，夜幕低垂。

荒芜的雪地上，只有风过。

片刻后，漫山遍野的苍白中，响起了他轻轻的声音：

“……【看过怎样的风景，才不愿沉溺影】。（戾格《野火》）”

……

【“你喜唱歌？”】

【“不是，是为了提神。以前我学习快睡过去了，站起来哼一会歌，就清醒了。”】

……

苏明安一步，一步向前走，像一位徒步跋涉的朝圣者。

雪片如利刃般刮过肤，一丝丝血痕浮现，右肩发不堪重负的咔哒声。

苏文笙略微安静了，他躺在大橘的之间，侧，望着前方跋涉的青年旅人。

蓝月落在雪地里，折着的光辉，像是一潭静谧的湖。

从前，苏明安听过一个故事。

一位船带着船队返乡，可途中遇到了一只海妖。

海妖告诉他们，它太孤单了，需要一个朋友，只要船愿意留来，它会送给船队数之不尽的财宝，所有人都会获得富裕的生活。

对于这个故事，莱恩给的结局是：船自愿留后，被溺死在了海中。因为海妖不明白，人类是无法在海里生活的。

这件事被吕树他们听到后，在主神世界的休息期间，每个人给了不一样的结局。

诺尔说，结局应该是船找到了另一珍贵的宝藏，满载而归。谁也不需要为了宝藏而牺牲。船和海妖只是偶然相逢的过路人，人类无法在海底生活，海妖也不可能去陆上，所以短暂的相后，他们注定要别。

……

“……【太过炙的心，不适合靠太近】。”

……

吕树说，结局应该是海妖明白了留一个人没有好，于是船队安然离开了。而船有时候会回来找海妖，他们会一起聊天、玩游戏，即使只是短暂的相，海妖不再孤单。它要付的，只是等待。

……

“……【撞向草木的火星，怀着虔诚的心，不为向任何人证明】。”

……

林音说，结局应该是船无视了财宝，海妖放弃了占，他们缔结了短暂而纯洁的友，不掺杂任何杂质。

……

“……【一心不与世俗同行，是不是病】。”

……

而苏明安呢……？

他并没有设想过故事的结局。

听着同伴们的声音，他仅仅只是倾听，望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脸。

……

“……【我偏要，不熄灭的野火，亮天地四合】。”

……

等到他们都说完了，他才笑笑，说，大家说得都很好。

他们就问，苏明安，你为什么不说一个结局呢？

他说，因为我不知船和海妖喜什么样的结局。有些故事，也许没有结局。

当时的他没有想过，

——他早已成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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