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句话？这个人当自己是谁？不过是一只渺小的蝼蚁，居然大放厥词。

以前，万终焉之主也遇到过一些如此狂妄的人，但他们都死去了，这个人也不会例外。

祂淡淡地望着这个人。

……

“——我知，一定是罗瓦莎犯了规则，所以被降了毁灭。”第一句。

司鹊了第一手指。

“——你听好，我读过上百个文明的‘时空记录’，全都记在我的脑里。若我死去，这上百个文明的最后痕迹也都会消失。”第二句。

司鹊了第二手指，火焰噼噼啪啪在他上燃烧。

“——若是我将脑中的上百个文明的‘时空记录’全写来，其熵减的速度，一定会超过罗瓦莎熵增的速度。”第三句。

火焰攀上司鹊的发末尾，艳丽的颜渐渐转为飞灰。

“——我愿意把脑海中的一切都写来，给你。作为代价，你必须放过罗瓦莎！”第四句。

司鹊第四手指，全渐渐笼罩在火中。

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咙泛着焦黑，烈的烧灼之痛让他断断续续说最后的话语：

……

“——若你有……与我谈判的意象，请暂停降红日！”

第五句。

……

静止。

世界仿佛静止。

在人们震惊的视线中，那红日，竟然真的缓缓消了去。炽烈的红光变成了微弱的余晖，最终消散在黑暗的幕布中。

地平线上的红日被沉的夜幕吞噬，天地间只剩漫的黑暗和冷寂的静谧。

“唰！”

突兀的，一双浩瀚无垠的绿睛，倏然在鲜烈的天空之上睁开，横跨辽阔的世界，仿佛混沌中的一抹清泉。

瞳冷冷地盯着苍生，仿佛之皆是蝼蚁。

瞳的现，让整个世界在一瞬间陷了震撼，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所震慑，屏住了呼。

“……”

万终焉之主承认，司鹊的话让祂犹豫了。

若祂没有思想，那么无论司鹊抛什么诱惑，祂都会毫不犹豫地降毁灭。但有了思想，就意味着有了权衡，祂开始考虑司鹊的话语。

“你的话语有三个疑。”万终焉之主淡淡：“若你回答不上任意一个，我会立刻杀死你。”

“请说。”司鹊不卑不亢。

他的全肤都泛着血红与焦黑，与大多数狼狈的人们没什么不同。可他的中是清净的，没有一丝畏。

他的声音非常沙哑，烧灼已经伤到了咙。但即使像是破风箱的声音，也成了这片天地之中唯一的声音。

无人敢在此时声。

——唯有他，只有他。

“你不过是一个渺小的生命，你所说的上百个时空记录从何而来？”万终焉之主。

“世界树教会了我如何知宇宙中的时空记录。而我的灵非常，通过神共鸣，我已经知并阅读了超过上百本时空记录。我可以把它们分享给你。”司鹊平静。

若非万终焉之主没有震惊的绪，祂现在怕是要吓拥了。

——上百本！？都是自己知的？

宇宙尺度极大，时空记录漂浮在宇宙，如同细小的尘埃，有些维几百年都未必能找到一本。

“……你一个人知了上百本？？”万终焉之主问。

“不，不是我一个人。”司鹊摇摇：“还有许多先辈们。我只是知最多的那个人。”

“第二个问题，你要如何把这些时空记录给我？不怕我到手了就毁灭你们？”万终焉之主。

司鹊笑：“你听过《一千零一夜》的故事吗？”

万终焉之主明白了司鹊的意思：“你是说……”

司鹊说：“我的脑中，记着133本时空记录。每100年，我就告诉你一本。你就算要毁灭罗瓦莎，也至少要等到13300年后，那时我必然已经找到对抗你的办法。”

他的话语透着十足的骄傲。

“……看你的模样，应该是喜鹊族。你不过是一个短寿，你要如何保证自己活过13300年？”万终焉之主。

司鹊摘帽，笑：“忘了说了，我已在近期转化为女族，升为永生。如今我是喜鹊族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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