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些投资者？那样的人永远杀不完。其实只要有暴富的机会，大多数人都会成为那样的人，谁会不喜钱？

“不对。”这时，苏明安冷静地质问女孩：“门徒游戏在第四纪元人尽皆知，你理应知参赛者都是真人。你为什么会以为这是拍戏？

女孩眨了眨睛：“门徒游戏？什么意思？”

她看上去完全不了解门徒游戏。

苏明安意识到什么，立刻问：“现在是什么年代？”

女孩茫然：“第二纪元啊。”

苏明安与祈昼对视一。

“原来如此，我们到了【暗面】了。”苏明安说：“原来屏幕之外，是【暗面】。这样观众们不清楚况，就合理了。”

这时，女孩的惊慌褪去后，表竟然变得兴起来，她拉住苏明安的袖，小声说：“那个……我很喜你，你特别帅。”

苏明安莫名其妙地看着女孩，不明白她怎么突然兴了。

“哼。”祈昼抱而立：“屏幕里的‘虚拟角’，有一天突然打破屏幕现在面前，这激动死了吧。娱乐至死的家伙。”

这就像是纸片人突然成真，跨越屏幕而来。

苏明安这才注意到，女孩房间的玻璃柜里放着一大堆周边，大多是他的。有亚克力立牌、星星镭徽章、沙麻将……墙上还挂着一些海报，都是他。

苏明安：“……”

女孩的目光一直牢牢在苏明安上，生怕他不见了，她又只能终日盯着纸片，幻想他的存在。

她小声说：“我想帮你们。”

“不必了，这是世界树的计划，你一个孩不了什么。”祈昼淡淡。他虽然很生气，但没有为难这个女孩。

“那我当你们的向导吧，我熟悉这里。”女孩说。

女孩叫浅墨，一个天族，典型的无忧无虑的富家女孩。

门的过程中，苏明安被她的狂惊呆了。房里到都是他的周边。墙上挂满了海报，地上摆满了徽章，略计数足有上万。她说这是她的“痛屋”，整栋房都用来放周边，她平时住在另一栋房里。

这里是天空位面，大多是一个个中小型的浮空岛。建筑是古希腊风格的白塔，天蔚蓝，一尘不染。

一行四人前往世界树，浅墨一直叽叽喳喳地对苏明安表白。

飞了十几分钟，他们在途中止步。

——不知何时，周围的云海化为了灰黑。

灰黑的云海逐渐弥漫，一个影缓缓降临，躯宽大，发飘扬，手持刀。祂睁开暗蓝的双，警告：

“请回吧。你们不属于【暗面】，这是违规偷渡。”

苏明安没认来这个神是谁，祈昼缓缓声：“这是泯灭之神，克里曼斯……”

苏明安不慌不忙，直接拿司鹊的羽笔。

看到羽笔的一瞬间，克里曼斯神震：“你，你怎么会有司鹊的羽笔？你是司鹊？”

苏明安将笔尖对准克里曼斯。

文字在他前展开，相比于生命女神洛塔莎，克里曼斯的故事极短：

……

【“你是我近期写过最满意的角，不过我最近有事，就先离开了。你唯一的职责就是不要让人违规偷渡。”司鹊写克里曼斯后，丢一句话就离开了。】

【克里曼斯温吞，像个宅男一样整天缩在别塔端睡大觉。】

【偶尔清醒，克里曼斯会想到司鹊那日离开的影，有些委屈地默念：“你什么时候回来找我……”】

【但司鹊一直没回来，似乎已经把他忘了。】

【祂期间有过数次清醒，都是有人在偷渡，不过都被祂随手解决了。】

【直到这一天，祂再度知到有人在偷渡，立刻赶了过来，却看到了……司鹊？】

【祂认为，自己唯一的存在价值就是阻止偷渡，如今，司鹊却亲自偷渡，并且对祂伸了羽笔……】

【司鹊是……不需要祂了吗？】

……

“既然是您，那我不拦您了。”克里曼斯侧开。

就在苏明安松了气时，克里曼斯忽然抬起刀！

这柄刀，横在了克里曼斯自己的脖颈上。

“我的职责，也该结束了。”克里曼斯平静地说。

自从万终焉之主降临，克里曼斯到自己心正在被一侵蚀。

尽司鹊生祂，就从没过祂，但祂仍将司鹊视作父亲。

在知晓化的生命女神已被司鹊杀死后，克里曼斯定了决心。在被化之前，祂会结束自己，不能成为父亲的敌人。

“我唯独希望您，帮我最后一件事。”克里曼斯暗蓝的双眸注视着，拿一枚剧忆镜片：“请帮我把这枚剧忆镜片，放在别塔端。”

苏明安接过：“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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