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回了吧……或许你是对的，但你为什么不提前与我商量？”

金发青年摇：“我的这行为，就是打维当间谍。在主办方的监视，不能事先沟通。就算是我现在与你的谈话，也是单独的密聊。”

阿克托说：“这件事不要让任何人知。”

金发青年：“是。希望你之后塑造‘你与我不合，所以愿望冲突、分扬镳’的类似故事。让主办方以为，我的心中只有对维的向往，并无其他。这样有利于我打祂们。”

阿克托说：“原来还有其他吗？我有时候真的以为你心中只有对维的向往。”

蓝的瞳孔微微动了动，闪过略微的波澜：

“有的。”

“如果心中只有维、并无故乡。那并非自由的冒险家，而是无的卖球贼。我确实不喜这个世界，大多数人丑恶、贪婪、自私，但如果我真的只顾着自己愿望，不背后的烂摊，把我惹来的麻烦都丢给你，那未免也太逊了。冒险家可不是这么当的——且等我与你真正护住了这个文明，那时候我追寻的，才是纯净的、好的、无所顾忌的自由。”

他伸手。

阿克托也伸手。

双手握，力很轻。

“你有把握吗？”阿克托问。

“嗯。在某一个副本中，我曾听到过一个遥远的伟大存在的声音，我觉到了烈的召唤。等到升维后，我会去找寻祂的踪迹，获取维的力量。到了那时，我会回来，永久护住我们的文明。”金发青年手指攥：“……等我。”

“……好。我能护住废墟世界很久，就算你找不到，我也会竭尽全力保护文明不会灭亡。”阿克托叮嘱。

他们的手掌握片刻，很快松开。明明是信誓旦旦的承诺，松开手掌的那一瞬间，阿克托却隐隐觉得，自己像松开了一只无法返归的飞鸟。

飞鸟未必得归。

那遥远的伟大存在，究竟是恶是善？金发青年升维后，维者真的会善待他吗？这一切都是未知数。

金发青年以局，试图找寻永恒救护之法，面临的是极大概率的死亡。阿克托则留守文明，打造黎明系统，伫立于久的等待，他面临的同样是生死存亡的危机。

他们都很大概率不会有好结果。

亚撒却笑着说：“等你回来了，一起去旅行吧。”

金发青年拍了拍他的肩：“别说这话，听着像死亡预告一样。最多不超过一百年，我就回来了，相信一百年你肯定能活到，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