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秦将军不答应成为“恶歌”，也会有第三次世界游戏、第四次世界游戏的完通关者愿意去成为这个“恶歌”。同理可得，就算离明月、李御璇、易钟玉诸人不答应成为“善歌”，也总会有数以千计万计的人……愿意去成为这个“善歌”。

——任何人都可以成为“善歌”，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恶歌”，这是一场无数人对峙的人类自善恶之战。

不断成就善的【自己】，不断杀死恶的【自己】，【自己】与【自己】并肩作战，【自己】与【自己】誓死为敌。

由此，

——“善歌”斩“恶歌”，“恶歌”助“善歌”，善与恶各行其是，形成一个【圆】。

由此，

——“第一时间线”帮助“第二时间线”，“第二时间线”帮助“第三时间线”，以此递推，直至覆盖“九千九百九十九”，形成一个彼此互助的【圆】。

由此，

——首尾成环，因果衔接，前承向后，后转前，整个旧日之世的救世历程——更是一个完整的【圆】。

由此，

人与神（苏明安与神灵、诺尔与叠影……）；

善意与恶意（善歌与恶歌、一万人与秦将军……）；

前世与后世（朝颜与丽丝、萧影与萧景三、教父离明月与国师离明月等……）；

自我与他我（苏文笙与耳钉苏文笙、圣城苏洛洛与稻亚城苏洛洛、主理人夏嘉文与教师夏嘉文等……）；

确定与可能（苏明安与“明”“影”、苏明安bot、歌、善歌……）；

所有的——

合与并行；

映与错；

故去与新生。

共同浇筑了——名为“旧日之世”的……

浪漫的、苦难的、理想的、悠久的、成环的、壮阔的……

……

——【崭新纪元】。

……

……

——你说，有没有一可能。

那窥视已久的叠影，

也是另一意义上的……

“恶歌”呢？

：）

……

第1180章 “te·以我封缄（终）”

【“从这个遥远的观察来看，星球不会显得特别重要。但对我们来说，它已经不同了。”】

【“想一想那些在这个小上的河、森林、城市、那些为与仇恨而战的无数生命，那些追求光明的众神和恶。】

【“这个小上，充满了我们所有的希望和梦想、挑战和恐惧、创造和探索的历史。”】

【——卡尔·萨《暗淡蓝》（pale be dot）】

……

苏明安记得这场故事的终末。

……

文字织就的计划拓为现实，虚拟的空中楼阁朵。

万世万的结局归于一，守灯人讲完了他的故事。

此刻，他们只需要拥抱未来。

浩的风中，歌最后问他：

“苏明安。”

“你是我相短暂的敬仰者，是灵魂共鸣的友人。如果有一丁的可能，我们在某一可能中重逢。”

“你可否，与我成为好朋友？”

“当然。死亡不是终，遗忘才是。”苏明安笑着说：“你为神明挡剑，估计全世界都记住你了。”

他有意笑着回答。

这样会让离别没那么难过。

歌也笑了，似想起了什么人：“是吗……没有忘记我，那就好。”

哪怕一也好，记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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